步悔思看著和自己打招呼的江初,無法斷定這是巧合還是刻意等候,畢竟自己幾乎一出宮就來這里,只要稍微盯著自己就會發現。
但她也沒有可以去隱瞞,因為這里的酒樓飯菜好吃是公認的,常來這里消費并不奇怪。
“西王也來這里吃飯?果然這里的飯菜很好吃吧?沒想到我和西王您口味一樣。”
步悔思熱情回應。
江初抬手:“既然這么有緣,今天不如一起吃個飯,我請客,別推辭。”
步悔思笑著跟著江初進了包間,酒樓負責人看了一眼后把資料暫時收了起來。
江初讓步悔思點菜,步悔思也不跟他客氣,這里的所有東西都很貴,讓對方好好破費一下。
步悔思很快點了一桌子好吃的。
江初訕訕道:“是不是太多了,我們吃不完會浪費的。”
這一桌子上千兩,雖然他不是付不起,但他自己都沒有一頓吃這么貴。
“沒關系,剩下的我打包帶走。不過如果西王你也想打包,那你帶走,畢竟你請客。”步悔思一副鄉下人的憨厚模樣笑著。
江初眼角抽搐,他還不至于打包剩菜吃。
“不浪費就好。”他說完后,讓人去做菜。
他則看著步悔思開啟了話題:“姜大夫,之前我跟你提過的事情,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時間,能跟我去見見那人,這樣你也好判斷能否祛除他臉上的大塊黑斑。”
步悔思又不傻,跟江初去了,說不定就回不來了。
畢竟還不確定江初想讓自己治療的是誰,如果是身份不能對外公開的,那么自己絕對有去無回。
她現在只好奇這個人是誰,對江初有什么用。
步悔思看著江初:“時間這個東西,你不能問我。我現在是蝶嬪的人,也算是宮里的人。不好離開皇城,不如你把人帶來吧。我平日其實還是挺閑的,宮內的嬪妃們其實本來就很漂亮,沒有太多需要我的人。”
江初為難的開口:“只怕是不行,他家離皇城有些遠。來這里不方便,如果姜大夫是覺得太遠路上不安全,你可以放心,我會讓我的人盡全力保護你的。不管能不能治好,都會把你安全送回來。”
步悔思咬死,必須蝶嬪開口才行。他自己沒有這個權利。
江初也不傻:“蝶嬪對你很好,讓你隨便離開皇宮到城內轉悠,想來只要你開口,蝶嬪應該會給你一些時間。”
步悔思嘆了口氣:“那不一樣。蝶嬪需要我,我不可能離開太久的。”
江初有些許不滿,但不好表達出來,畢竟這種事情最好能在不威脅的情況下進行,否則風險太大。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知道你幫人變美的這門手藝能不能教人?這樣就不需要你離開這里了。錢的話好說。”
步悔思搖頭:“不是我不教啊。我也說過了,不同情況方法不同,甚至有的情況我也沒有辦法。你這臨陣磨槍教出來的人,只怕也用不了。有些事情需要經驗的。這東西嘴巴上很難說清楚。”
江初握緊手:“那皇后臉上的灰斑你消除了嗎?用同樣的方法怎么樣?不用你直接去判斷。”
步悔思還是搖頭:“你有所不知,皇后臉上的灰斑我無能為力。你現在看不到,只是因為藏起來了。女兒家用得胭脂水粉你知道吧?我會做那個。我專門為皇后研究出來給她用的顏色。洗掉臉上的水粉,灰斑還是在的。”
江初聽是這種方法,倒是有些意外:“只是用胭脂水粉就能完全遮掩住?”
“皇后臉上的灰斑不是黑色的,說到底沒有那么深,所以只要水粉遮瑕一些,還是很容易遮掩住的,但你所說的黑色斑塊,只怕是胎記之類的,那種顏色太重,只用水粉有些難辦。而且一般顏色越深,需要涂抹越厚重,很容易被人看出臉上擦了什么。”
“我看皇后的臉不是那么明顯。只是因為她顏色淡嗎?”
步悔思嚴肅點頭:“沒錯,就是因為她淡。”
江初低頭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