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衛宮的寶劍綻放出耀眼的明光,誦讀解放語的那一刻起,夏綠蒂的眼睛就瞪得老大,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開,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景象。
她不久前還得意洋洋地想著,自己獲得了司馬懿的力量,終于可以試試從者的絕招——寶具了。那種力量讓她心中充滿了自信,仿佛自己已經傲然站立在了世界的巔峰。
然而,轉頭一望,她的隊友——衛宮,根本無需借助任何外力,竟然硬生生地自己原地搓出來寶具,并且直接解放了!
夏綠蒂的內心幾乎震撼難言。哇靠,而你一個活人,解放寶具,你是從者還是我是從者啊
因為在她的印象里,衛宮一直是個煉金術領域的天縱奇才,仿佛天生就是為了破解世界的奧秘而生。后來得知他完成了“弒神壯舉”后,夏綠蒂才意識到,這家伙不僅是個煉金術的天才,還是個戰斗大師。
原先她一直沒搞懂,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破格表現,到底是怎么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的……
因為煉金術行家區別于精英戰斗員,大多是家里蹲,比如她那個蝸居在實驗室里的爺爺,比如常年蹲閣樓里的弗拉梅爾大師……就沒幾個親自奔赴戰場的。
現在,她終于明白了——原來你這一身煉金術,已經離譜到隨手“印”出寶具了是吧
想到這里,夏綠蒂下意識地將目光移向繪梨衣。這個她還未曾深入了解的女孩,此刻正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衛宮揮舞那柄銀光閃閃的長劍,手中拿著筆記本,提筆飛快地寫著什么,仿佛在目睹并記錄眼前徐徐展開的世界真實面。
至于現下身處的危險事態,繪梨衣卻像是完全沒有察覺到,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啊啊真是受夠了這種天然呆——
“別光顧著發呆,小心后面!”
衛宮的提醒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將夏綠蒂拉回現實。她猛地轉身,手中的手提箱被帶著瞬間打開,流質的液態水銀如同活物般從箱中飛出。
“試試看這個吧!”
在夏綠蒂獲得從者力量的情況下,這件煉金造物竟然發揮出了驚人的性能。魔力操縱下,水銀的強度與敏捷攀升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仿佛被賦予了生命。
噗呲!
水銀之液如同流毒的刺客,從地面極速伏行,接著驟然變幻,形成尖銳的一根根長刺,向上貫穿了一位來襲的影從者,發出貫入血肉肌理的穿刺聲。那冰冷的金屬光澤在夜色中閃爍,帶著致命的優雅與精準。
這才像話嘛!夏綠蒂的嘴角終于微微上揚,并暗暗感到慶幸。
要是好不容易爭來了御主名額,還意外加持從者力量,卻在戰斗中淪為可憐的旁觀者,那她還不如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算了。
“敵人還剩多少,能測算嗎”
衛宮突然發問。
“什么”夏綠蒂一時沒反應過來,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