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越師傅這一句話還十足巧合的戳中了夏綠蒂的痛處,昨夜時候接敵的悲慘遭遇還歷歷在目。
她頓時氣得跳腳大怒,毫不客氣的回嘴,“該回去過家家不應該是您嗎真遇到兇險的戰斗,老人家當心閃著腰背過氣!再不然,萬一中途心臟病突發,也劃不來啊!”
上杉越聞言,淡然表示,“小姑娘,你說的這點小毛病算個什么你會這么說,說明你沒見識過我這些年體檢報告上的‘全身器官衰竭’。”
上杉越也不打算繼續逞嘴皮子利索了,他就算年邁到快要骨頭散架器官衰竭,也好歹是如假包換的影皇,是抄起兩把搟面杖都能客串一回當代劍圣的人物,就算源稚生站在了他的面前,也只能乖乖的縮頭當兒子。
那邊夏綠蒂仍舊出于氣鼓鼓的狀態,憤憤不平,腮幫鼓得像只生氣的河豚。上杉越卻不再理會她,轉而看向源稚生,試探性的問道:
“對了,稚生,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教堂這里的,還有……”
源稚生對答如流:“我在風魔家主和犬山家主那里聽說了您的行蹤。”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上杉越,仿佛早已預料到對方未問出口的問題——他是如何確認上杉越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的。
“至于確認父子關系,那是因為父親……您經常去體檢的那家醫院,也有家族的人在關注,我今天早上用您體檢的血樣做了親子鑒定。”
上杉越聽此先是一愣,隨即喜不自勝的哈哈大笑,心中感慨萬千:
終于!今天他的“認親流程”終于順利走完了一回!現代技術真不錯啊,有了親子鑒定認定的鐵證,就意味著他們之間的父子關系就好像黃袍加身了一樣,再無半點疑問可言。
上杉越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真想點燃打火機,找根煙抽上一口,可惜教堂室內是禁止吸煙的。實際上在那天阿賀和他說自己可能有后代之前,他從未想過他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血脈相連的親人。
他這么多年來選擇信教,除了思念過世的母親,未嘗沒有“在世上找不到親緣歸屬,只好選擇投入主的懷抱”的無奈在其中。
“好好好!衛宮小子聽到沒有!學學稚生!科技認證!鐵證如山!”
上杉越瘋狂示意,看看人家源稚生一套流程直接就走完了,你還三番五次拖拖拉拉的,從早到晚只知道來我這里蹭拉面吃,現在也趕緊安排親子鑒定!到時候我要你開口喊我叫爸爸!
“……得嘞。”
衛宮沒料想到越師傅還在這事情上和他杠上了,心說還真來親子鑒定啊,那也挺好,早點做完早點死心。
他輕咳一聲,隨口轉移了話題,“話說越師傅從哪里聽來的圣杯戰爭消息”
“哦,大早上那時候,你們還沒來,一伙信徒打扮穿法衣的人過來跟我聊了幾句,領頭的老神棍宣稱他們是‘圣堂教會’,還打算借助信仰的名義拉我入伙……哈!當我是好糊弄的糟老頭子嗎”
“還真有”
衛宮微微一愣,眼神不自覺地移開,目光和夏綠蒂對上,后者不出所料的露出得意的神情,瓷白色的臉頰肌膚蕩漾可愛的笑意,“看見了沒!我就說吧,教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這么一間破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