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想到這里眼瞼半闔,朦朧憶起年輕時期的青春熱血。
沒辦法,年逾百歲正是當打之年,為了他的后代,干了!
于是幾人商量片刻過后,在衛宮的建議下,上杉越答應考慮圣堂教會的合作邀請,不是加入他們,而是勸說他們加入——
反正眼下圣杯都快變成“黑杯”了,圣堂教會豈能容忍神圣的象征變作藏污納垢之物能把那幫人以“天主的榮光不容褻瀆”之類的名義,拉過來跑腿干活兒也不錯。
源稚生也答應衛宮,會動用家族的力量調查搜集異常事件,同時安排調用家族投資的地質機構,嘗試通過地質勘探數據搜尋鏡面世界的入口。
隨后幾人分頭行動各回各家,唯獨源稚生遲遲不走,和上杉越留在了教堂里。
“兒子,你今天……應該不是來找我說圣杯戰爭的事情吧”上杉越默默地合上圣經的泛黃書頁,蒼老的指節摩挲過破損封皮上的褶皺和凹凸。
“說說看,還有什么能讓你遲疑不決,來求助我這個親生父親的。雖然已經這么多年過去了,再好的禮物也沒辦法再彌補兒時虧欠你的撫養費,但是在人生經驗上,我至少還能不遺余力的幫你一把。”
“嗯,確實是非常為難的事情,”源稚生的手指無意識地握住了木制長椅的扶手,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在義理上我應該下定決心,但那畢竟是陪伴我許久的重要之人,我過不去感情上的關卡。”
“原來是這種問題啊,兒子,這你可就問對人了!”上杉越一拍手,蒼老的瞳孔銳利如刀,“感情這種事情遲疑不得,人生大事千萬要重視起來!該抓住的一定要抓住,別等到錯過了才追悔莫及!”
“一句話!多少紅顏愛傻逼,多少傻逼不珍惜話糙理不糙!”
“啊”源稚生瞬間哭笑不得,“父親你在誤會什么啊我想說的是我那位‘老爹’的事情……”
源稚生把昨晚召喚之夜的事情說了一遍,又將橘政宗的“人生經歷”和盤托出,上杉越全程聽完,若有所思。
“你說那個橘政宗自稱,母親是橘家旁支橘未莎”
“是啊,有什么不對嗎”
“這當然不對,我不記得橘家有這么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