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的進步,上杉拉面教士!”昂熱說,“容我猜測一把,你的手機肯定不是你自己買的,它應該來自某些一直在照顧你的人士”
昂熱來之前也提前查到了這條街地皮的所有者,就是眼前的上杉越,但這個家伙賣拉面的錢顯然不足以抵消如此多地皮的稅金。是有人替補繳了那些款項。
“那是阿賀的擅自行為,我已經叫他停了,完全是兩碼事!”上杉越面露嘚瑟,“所以我就說你猜不到,手機是我兒子給我買的!他還答應一有空就在晚上來看望我呢!”
說罷,上杉越又亮起了手機準備撥打源稚生的號碼,但上面急促發來的一條未讀短信,卻顯示出了不尋常的事態。
他的手掌猛然攥緊,上面竟然短訊竟然寫著:源氏重工遭遇猛鬼眾襲擊!敵方出動了“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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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分鐘前,源氏重工總部。
已是深夜時分的高大樓宇燈火通明,全玻璃幕墻外懸著一輪月亮,六本木的燈火遠看像是朦朧的光斑。忙碌的值班組員抱著文件在環形走廊穿梭,誰也沒注意電梯井深處傳來的、類似鱗片剮蹭混凝土的聲響。
源稚生自從上回聽從了上杉越的勸說,他就下定決心與幾位家主緊急開會商討過了。
他的打算,是“請”橘政宗這位身上污點已經洗不干凈的大家長下臺。而至于橘政宗本人的狀態,目前來說,仍舊處于查驗罪名等待審判的“軟禁”中。
會議結果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各位家主都一致的支持源稚生登上大家長的寶座,“皇”的血統號召力就是這么的理所當然。
而對于橘政宗的處理,幾位家主有的認為可以“病死”,可以“遠送東南亞為海外產業發展做貢獻”,各不相同,但都一致的同意,不可以對家族的大多數人公開判決。
橘政宗雖然僅僅上位三年,但也對外苦心經營了一番兢兢業業的掌權者形象,一夜之間崩塌的話,對于蛇岐八家來說無疑是等于明面上有了一樁驚天丑聞。
遑論,源稚生還是橘政宗名義上的養子,如此丑聞也會容易致使源稚生接任大家長的時候,
總之還是要給橘政宗體面,他若不想體面,就幫他體面。而源稚生是念舊情的,他在眾位家主面前堅持己見——要更溫和的處理此事。
可是,這趟活兒還沒忙完,源稚生又接到了關西支部的緊急聯絡,“你說什么關東支部主動襲擊了你們!”
關東支部、關西支部,是卡塞爾學院東瀛分部的兩大支部,由大家長直接管轄,現在橘政宗被施以軟禁,所以源稚生暫代了大家長事務。
“是啊!支部長——就是明智阿須矢那家伙,”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嘈雜,夾帶激烈的槍響,“他還說上面有令,總部被敵人占領了,要和我們一起去攻打總部!我們怎么可能相信這種荒唐的理由!然后他們就二話不說打了進來!”
“簡直就是胡鬧!”源稚生聲音驟然冷了下來,“總部這邊還好好的,怎么可能被敵人攻占下來!”
他剛說這句話,整棟大廈突然卻突然間被凄厲的警報聲打斷了工作節奏……這是敵人入侵的警報信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