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西……我聽說了,似乎是從不列顛和梵蒂岡傳播開的……”阿爾法略帶懷疑。
“這種新鮮玩意我們沒有現成的詳細理論資料,只是有一些浮于表面的應用層面表現和理論架構猜測,聽說是需要在體內建構新的煉金矩陣……”
“雖然這種和言靈有所差異的東西在實戰用途的表現上值得一看,但好像并不能令我們擺脫生命壽數本身的桎梏。”
“噗!”麥卡倫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話似的樂不可支,“不是,難不成你們的想象力,僅僅停留在盜取那些體系的資料,給自己用——這種低級的程度嗎”
“你說什么……”
“所謂煉金陣的本質,不過是元素力量的引導與循環系統!只不過這東西以前大多被用在了身外之物上,很少有人去用于改造自身罷了!”
“物品上的煉金陣可以發揮各種各樣的堪比言靈的效果,也可以長期維持運轉……這個運轉時間遠遠超過人類的壽數,現代發掘出的幾千年前的煉金器具里面,仍舊運轉良好的比比皆是!”
“那么,我們為何不在生命本身上下功夫,讓生命體獲得這樣的能量循環系統呢若是真的能夠實現,我們就完全有把握將人類軀體的脆弱部件剔除,以這套全新的系統獲得生命本質的躍進!”
話筒對面的阿爾法長老似乎呼吸微微急促,但轉眼又冷靜下來說,“從生命本身著手具體是指什么你似乎在含糊其辭”
“哎!如果說到了生命本身的循環,這種系統的定位多少已經能夠猜出來了吧——就是我們的血液循環系統!這正好是我們的技術專精領域,以血為媒介,我們才能有最大的機會獲得生命層次的晉升!最終長生不死!”
麥卡倫的語氣抑揚頓挫,以他的演說功力,以及對人心的洞察,明顯要強過赫爾佐格不少,不光連聽筒對面,就連瑞吉蕾芙三人也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當然,即便是再完美的煉金陣,若是不及時修繕也會運轉失靈,再精妙的循環系統,若是不補充養料和損失的基因,也會逐漸停擺。因此,我們不僅僅需要研發這套系統,也得配套以自我修繕機制……既然決定以血為媒,那么自然需要及時補充血液!”
“吸血……”阿爾法長老聽后稍稍猶疑,“這聽起來,豈不是死侍的特征……”
“對,渴求活人鮮血是死侍的本能,我記得一百多年前秘黨還沒進入學院時代的時候,你們之中的老人,還管死侍叫做吸血鬼、不死徒什么的……”
“但我們追求的并非拋棄理智的死侍,而是優秀的、卓越的生命進化!是和那些低劣不死徒完全區別開來的存在!”
“原來如此,既然是這樣,合該有一個與之不同的名諱來稱呼未來的新生種群……”
聽見對面為自己的這個計劃表現得如此急切,麥卡倫忍俊不禁開了個玩笑,“哦!既然你們如此寄予期待,又那么想要和死侍劃清界限,那干脆就叫‘死徒’如何”
然而,對面的阿爾法似乎已經喪失了繼續下去的談興,“……那就到這里吧,我們等著你帶來的好消息。”
“好吧,煩人的老家伙嘮叨時間結束了,我們也沒有繼續在這個地方久留的必要,赫爾佐格的窖藏酒品味不錯,可惜……該走了姑娘們!”
麥卡倫整理完了赫爾佐格的數據資料,將他遺留下來的成果統統洗劫一空,完事之后的他吹響了一聲口哨。
響亮的馬嘶聲突然開始在空曠的地下基地里面回蕩,八足天馬斯雷普尼爾噴吐著雷霆,直接從赫爾佐格用于培養克隆體的孵化池水面中踏波而出,馬背上掛著一根彎曲的長槍。
室內開始盤旋烏鴉的吵鬧鳴叫,一群群飛出在頭頂形成黑色漩渦。麥卡倫先生翻身上馬,將命運之槍穩穩握住,搖身一變成為了北歐神話的主神——奧丁!
不再輕佻,反而十足威嚴的嗓音從奧丁的面具下傳出,“我的女武神,是時候出場了,與我共逐圣杯、并肩作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