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葵屋大鳳啊!真的啊,幾位大哥行行好!我真的沒說謊!”北島篠被水泥淹沒之前,發出了絕望的吶喊。他在水泥里面拼命仰頭嘶叫,但是依舊沒人理他。喂給他的只有傾落下來的水泥砂漿。
“這個人販子是白癡吧,”夜叉拆開一袋石灰說,“他說沒說謊,和我們要不要把他澆成人樁有一円錢的關系嗎”
烏鴉只是催促,他懶得說閑話,“反正他已經招供了,快點干活兒,別浪費時間!”
源稚生已經走向悍馬,他回憶著“葵屋大鳳”這個名字——此人在上次他們蛇岐八家調查葵屋時出現了名字,實際上卻提前將葵屋的管理交予了其他人,分明就是找了人在明面上白白頂鍋。
隨著“新宿事件”的爆發,家族后續追查了葵屋大鳳的行蹤,結果此人已經離奇的人間蒸發了。
可是現在,北島篠竟然又交代了這個名字,只能說明“葵屋大鳳”并沒有死。有一股更大的勢力牽扯其中,它的陰影甚至蓋過了蛇岐八家和猛鬼眾,影響范圍遍及境內和境外,遮掩行蹤、讓人改頭換面重見天日,更是輕而易舉。
但到底是誰呢源稚生坐入駕駛位,看向悍馬車身外的朦朧雨幕。他依稀記得在圣杯戰爭事件之前,秘黨因為未知的內部矛盾而自顧不暇的事情。
會是秘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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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黨的領袖人物昂熱撐起黑傘走入雨中,充沛的濕氣順著腳下的積水浸入皮鞋,濕潤褲腿。
昂熱在略為昏暗的文京區城市街道旁瞇了下眼睛,看了看表,下午五點三十分,本應是白晝天光的場合,但此刻卻有如暮色傾落、夜幕籠罩一般昏昏沉沉,全賴于頭頂上死命傾瀉雨水的厚重烏云。
“諾瑪,調集東京周遭的氣象數據,判斷是否存在異常的云團聚集。”
“收到。”宛如播音員一般發音標準的女聲從手機回復。
昂熱嘆了口氣,腳步繼續踏前而行。或許是他太過敏感了的緣故,秘黨經歷過的一次神州奧丁事件,讓他不得不在意這種稍許罕見的天氣狀況。
這個時候躺在病房里面的芬格爾,也已經醒來了。
他掛心了半天,結果這位狗熊學生只是睡得像是死豬一樣,就精力充沛的滿血復活了,并且一醒來就大聲嚷嚷著喊餓成狗了要死了,并伴隨著腹中雄厚有力媲美雷鳴的巨大渾響……這哪里有要死了的樣子
昂熱無奈的笑笑,沒有再提他那輛瑪莎拉蒂究竟何去何從,而是讓芬格爾借著自己手機下單了一堆外賣。這會兒的芬格爾,想必已經買了許多桶肯德基快餐炸雞,在病房里面使勁狂啃吧。
“天哪,老朋友,每次見到你的打扮樣貌,都別有一番新鮮的驚喜味道。”
昂熱找到上杉越的時候,這位老影皇和上次相比已然是灰頭土臉的樣子,臟兮兮的鞋子沾滿漆黑碎屑,衣角有燒焦的痕跡,發型也被吹成了紛亂的雞窩頭。
上杉越聽起這話就是臉色一黑。
他這副扮相又不是自己喜歡的非主流行為藝術,純粹是跟衛宮對練完了“二天一流”的后遺癥罷了。現在回想一下了今天上午的打架過程。事件起因完全是自己嘴賤腦抽,居然答應了衛宮這種屠龍狠角色的對練邀請。
瑪德,這年輕人完全不講武德,說好了玩玩二天一流,結果他卻跟自己這個老人家玩些莫名其妙胡里哨的東西……這一通亂拳打下來,毫無見識的上杉越被打得眼冒金星,三觀盡碎,乃至于懷疑人生。
哎,悔不當初。
“別提了,不關昂熱你的事……你還是當好你自己的世界第一屠龍大派頭頭位置吧,免得被人揭了老底,導致屁股
上杉越頭也不回的走向街道盡頭,他臨時用一件深黑色教士服當做外衣披上,勉強遮掩了自己的狼狽相,“今天街坊鄰居出了大事情,我還要忙著做社區牧師的兼職,沒閑工夫和你嘮嗑,大頭領。”
“我我現在可不算是頭領了,還有更老的四位前輩在校董會的席位上坐著呢,我最多最多算個二把手……要是能穩坐領頭羊之位,那我還至于親身奔赴前線戰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