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市區之外方向,隱隱有淡淡的微光自山林中傳來。
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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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夏彌小助理在你的追趕下溜得比兔子還快,拐幾個彎就跑沒影了,臨走前反倒給你送了份大禮——成功召喚出了這個……avenger”
衛宮回來的時候,諾諾面孔上已經看不出怒火升騰的模樣了,語氣也十分平和。
她斜倚著靠在桌子邊,指尖上纏繞著頭頂垂落下來的柔順紅發,看了一眼丑御前便失去了興趣移開目光。
因為丑御前穿戴大具足盔甲后,聲音完完全全的從明顯的女性聲線,變成了甕聲甕氣的低沉厚重音調。
不知道的其真身的,還以為這身全身覆甲的行頭里面藏著的是一個大猛男呢。
“是啊,她前腳逃走,我后腳就獲得了令咒,感覺夏彌和圣杯戰爭本身有很大的關系,但立場卻又不和我們敵對,這一點很奇怪。”
衛宮原本猜測是奧丁在操縱圣杯戰爭,但是如果他御主的身份是由于夏彌獲得的,那么奧丁就不可能是圣杯戰爭的主辦方——因為以祂的風格,必定是巴不得自己死呢,怎么還會大發善心賜予御主資格
“哼,我就是說,那個小助手有問題吧!”
諾諾雙手抱臂,語氣之中漸漸升起了不滿,“我當初就覺得這個夏彌有點奇怪,對她側寫的時候居然被她蒙混過關了。”
諾諾豎著眉毛,這短短兩句話里,衛宮依舊能夠從中讀取出她并不美妙的心緒。梅柳齊娜的行為,徹底的刺激了諾諾,讓她下意識的疑慮衛宮身邊的女人。
“想都不用想,夏彌她這么好心對待你,肯定是對你別有所圖,”諾諾先是語重心長的告誡,接著話語一轉,“也就是她現在跑掉了,不然早晚把她的底細扒拉干凈——”
“對了衛宮,夏彌消失之前,跟你說她會自己解決事態”
“是啊,”衛宮搖搖頭,那禍亂世間的存在可是伊邪那美,真不知道夏彌到底哪來的自信。
諾諾顯然也樂了,她并不看好夏彌,“呵,等著吧,這女孩保不定什么時候把事情搞砸了,然后還得回來向咱們求助呢!”
“你怎么確定夏彌會搞砸她真的會放低姿態拉下臉面來求助嗎”
衛宮很是懷疑。
“我不確定,但看這些天下來,外面的那些意外事件也沒消停過,我覺得可以拭目以待了,嘻嘻。”
看著諾諾沉著臉卻嘴角上翹,明顯一副不懷好意的笑意,衛宮忽然抿著嘴不接話了。
他突然意識到了,諾諾這是發現自己被梅柳齊娜偷家,氣得不行卻又沒辦法,所以開始盼著夏彌倒霉到家,幻想她痛哭流涕跪求原諒的畫面了。
一個人如果因為自己的倒霉而難受,那么只要發現另一個人更倒霉,心理上就會好受許多。
想到這里,衛宮忽然發現梅柳齊娜此刻已經不見了,也不在諾諾身邊受罰——
“那頭小母龍的味道很不錯吧,是不是很想念”諾諾此刻目光犀利,她開始后悔自己教導梅柳齊娜亞瑟王傳說故事,真讓對方代入蘭斯洛特成為黃毛了,“現在她在房頂上淋雨,不到晚上之前不準下來。”
“哦……”
淋大半天雨而已,對于梅柳齊娜只是打個盹的功夫。
衛宮暗中嘆息諾諾還是心軟了,想想都知道這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懲戒。
等到晚上的時候,梅柳齊娜大概率會毫無負擔的死性不改,繼續鉆被窩偷吃,然后諾諾就坐蠟了。
“還有衛宮你,晚上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