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浮標發現了一些額外的東西,也會隨著海潮一起涌上東京。”
源稚生緊緊盯著大屏幕,本就充斥憂慮的面孔此刻更是黑上了幾分,那些模糊的畫面上顯示出,海水里正在上浮數以萬計的怪物,不是新出現的妖怪,而是蛇尾相互交纏游弋,密密麻麻的尸守群!
該死的,他們怎么忘了這些東西!
神的完全覺醒,不單單意味著白王血裔的末日,還意味著那些沉入海底的失落古城內的古代臣民被喚醒!它們會本能游過來上岸朝覲神!
可是為什么前陣子神脫困殺人的時候,它們反而沒有被喚醒,偏偏在這個時候被喚醒
難不成現在這個時候是比之前更重要的時間點神那邊所準備的,是某件極為關鍵的事情
源稚生壓下心里的困惑,按了按自己隱隱發脹的太陽穴,目光重新回到顯示駭人數量的尸守潮畫面大屏幕上,原來卡塞爾裝備部準備的更多火力支援,是這個意思!
“那就在這方面配合秘黨的人……”
砰!房門打開。
諾諾一臉焦急的走進來,“你們知道衛宮去哪了嗎”
“你是……諾諾”源稚生抬頭一看,他和諾諾打過照面,唯一的印象就是長相頗有幾分繪梨衣的樣子,其他方面并不算得上熟稔,“衛宮聯系不上了嗎”
源稚生說著試圖聯系衛宮,果然,手機顯示了對方在“圈外”的提示,“奇怪,他應該不會出事……”
講道理,他寧可相信,自衛隊的空軍會在妖怪壓制和尸守潮殲滅作戰之中全軍覆沒,也不相信衛宮會悄無聲息的出什么意外!
“……你們直接告訴我,他離開之前是去往哪里吧!”
“方向應該是往南,據他自己說是回家,但是諾諾小姐就是從那個位置來的吧要么就是你找漏了,要么就是衛宮中途遭遇了什么,導致轉移了方向。”
源稚生略作分析,同時還好心的附帶了一份消息。
“另外,他臨走之前還和夏綠蒂小姐有過行動計劃的交流,或許那位夏綠蒂小姐會額外知道些什么。目前的話,那位小姐正在家族的鉆探小組配合下進行地脈勘察。”
“夏綠蒂”諾諾對于這個名字有點陌生,好像衛宮以前沒怎么提起過,應該不是他認識的人……
然而源稚生好死不死的補充了一段:
“她和衛宮應該是熟識的朋友,他們之間的默契度很高(指義肢實驗),關系應該比較密切吧。和我妹妹繪梨衣相處得也不錯,總之夏綠蒂小姐并非可疑之人,本領也高,諾諾小姐可以嘗試信任著她……雖說就是年紀小了些。”
“居然是……和衛宮關系密切的女人……我還毫不知情”
源稚生莫名其妙的看到諾諾聽完話之后,心情并沒有因此好起來,反而變得臉色沉郁。奇怪,他自認為做事還算是心細如發謹慎縝密,應該沒有說錯話吧
但是他也不可能從諾諾口中得到心情變化的原因。
源稚生很快將這件事拋諸腦后,在諾諾腳下生風急匆匆離開之后,他又繼續忙碌起來,他的弟弟源稚女交代了作為另一個人格風間琉璃時候,領導猛鬼眾的情報。
家族的各大家主經過內部會議討論過后,一致的決定暫時不分出精力來應對猛鬼眾。
而是借助源稚女,“假扮”風間琉璃宣布王將已死,以高級干部龍王的名義接管猛鬼眾全員,在將其中追求成神的激進派打壓收押之后,指示剩下來的猛鬼眾成員暫時放下敵對關系,和蛇岐八家共同對抗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