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一群烏鴉。”
“烏鴉”夏綠蒂不明白烏鴉有什么好看的。
“沒什么,容易讓我想起來一個不怎么討人喜歡、喜歡到處布局東躲西藏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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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御主,世田谷區已經肅清完畢。”
渡邊綱輕輕一躍跳上房頂,揮手間送出一道極速斬,將一頭天狗的頭顱斬下,鮮血瞬間噴灑入半空,沖散了一片黑霧。
“唔好……等等,saber,你看到了嗎那個方向突然出現的雷暴和巨大……神牛”
“啊……御主,我看到了,那無疑是巨大體型的神使,似乎有相當濃度的神靈之力寄宿在其中。在下不建議與之為敵。”
“……真是可怕啊,這場圣杯戰爭。”
源稚生通過耳麥遠程通話,“這是現代城市,可不是以前,任由這種可怕的東西馳騁的話,世界的另一面恐怕就要曝光于天下了吧。”
如果源稚生沒有及時布置好蛇岐八家的安排,恐怕他們家族的座機電話會被政府機關的人打爆。
蛇岐八家號稱統治這座島國表層社會之下的另一面,也就是這個國家的陰影面,因而源稚生這個蛇岐八家的領袖又號稱“影皇”。
家族在政府機構那邊經營關系多年,加上輝夜姬嚴密監控,切斷了敏感信息的擴散。所以本土的局勢目前還算能夠應付……
說個不好笑的地獄笑話,源稚生本以為這片規模過大的黑霧異變,將會導致蛇岐八家幾乎不可能為了維護保密原則,完成對全部東京市民的催眠洗腦工作。
但結果呢,當家族派遣幾乎全部可以調動的人手實施救援,并以此名義開展催眠的時候,卻又意外的發現他們的催眠人員壓力不是很大。
因為死的人太多了,需要保密的生者就少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圣杯戰爭發展到這一步,就快步進入結束流程,不再繼續惡化、發生更加離譜的情節發展。
而當源稚生開始思考對島外勢力窺測的處理時,他就明顯感覺到有些棘手了。
源稚生可以肯定各個大國已經將偵測衛星集中到了本州島地帶,這片地帶異常籠罩、凝而不散的漆黑云團,怎么看都顯得可疑。
更不用提,早就在這里派遣了人手的秘黨、圣堂教會、時鐘塔……諸如此類的勢力。
雖然大家都看上去一副熱心隊友的模樣參與進來,幫忙一起處理異常事態,但是趁此機會收集各種情報的動作,肯定是不會停的。
圣杯戰爭的各種隱秘信息,都會通過這些無處不在的眼睛被泄露出去。
源稚生想到這里,一時間感覺到了思緒萬千,如此多的意外情況處理簡直要愁白了他的頭發。
本想將這些事務都分配出去,可惜是烏鴉和夜叉不夠沉穩還需要鍛煉,矢吹櫻還可以,但現在人不在國內。
老父親上杉越骨子里是個法國逗比,別說回到家族里來接手工作,就是外放在其他企業機構當領導也未必樂意,這老頭子就愛幾十年如一日的賣拉面。
源稚生在通訊頻道里面輕聲嘆氣,感覺自己已經未老先衰。
也不知道赫爾佐格這個年數挺大的老人,以前是怎么做到一人分飾兩角,還持續多年緊緊拿捏著領袖大權不松手的。
要是換成源稚生自己,他早就會因為各種心累而甩手不干了。
似是聽見了源稚生的嘆氣,渡邊綱連忙說:
“……御主倒是不必憂慮,據我觀察,這神牛的力量之中有熟悉的味道,似乎像是在下的……很可能并非敵人,以在下之見,靜觀其變即可。”
渡邊綱本想說這像是賴光大人的氣息,但是又有些不像,隨即干脆含含糊糊的閃爍其詞。
所幸源稚生正處于瑣事纏身的狀態下,沒有過多糾結這種事情,渡邊綱給予他的印象向來可靠,于是乎放棄了追問,改為提及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