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巨大的身影在空曠的地帶高烈度纏斗,而受到他們所影響的地表,開始了猛烈的地震,無形的沖擊四處飛散,令大地不斷發生著大量土層的凹陷與隆起,如同波浪狂卷的大海!
“臥槽臥槽臥槽!”
芬格爾看到了這番景象后的表現近乎詞窮了,他的嘴巴張開得幅度老大,足以塞得下一顆雞蛋,“這踏馬是什么神仙對決我靠,之前archer打那條賴皮的大蛇都沒這么離譜!”
其實,之前赫拉克勒斯打斗的時候,大多數情況下,都有為了節省魔力而收束出力,也就是說,在出手的時候,赫拉克勒斯選擇了追求以最小的魔力消耗,來換取最大的成果,顯得動靜相對來說不是很大。
要是有足夠充沛的魔力供應,赫拉克勒斯這種頂級英靈也不是不能像《fatestrangefake》里面一樣,向著天之公牛這種神靈級怪物發起猛攻。
小孩姐夏綠蒂也是一旁被嚇得不輕,臉色發白,要不是龍背上還算比較穩當,諾頓也在四周和上面構筑了結界,她自己還有一個手提箱儲量的水銀禮裝能夠自我防御。
否則她就要被嚇得開始啟動水銀禮裝的防御,生怕頭頂上方的巖層,因為那片戰場傳來的震波而突然劇烈坍塌將洞口掩埋了。
“……我說他們這樣的戰斗……唔呃,拆遷效率也太離譜了吧!就這么嘩啦呼啦兩下,誒,幾個區的建筑就這么沒了!”
芬格爾的嘴巴像是沒把門似的說個不停,仿佛越是緊張的情況,他越是聒噪,真乃活脫脫的一個話精:
“你們說一切結束了之后,政府要是發布聲明重新建立第三新東京市,整個島國的街道拆遷公司,都要謝謝他們倆主動代勞呢!”
在前面指揮芬里厄干活兒的夏彌,聽見之后也抽空吐槽著,“謝什么謝,拆遷公司會感謝他們兩位大神讓自己少掉一批單子嗎”
“哎——能不能別管地面上拆不拆遷啊,咱們又不是這里的市民,拿不到半分錢賠款,”夏綠蒂心里面還是被這副戰斗的夸張架勢,搞得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話說這樣下去真的不會被活埋在地底下嗎到底有什么必要走
諾頓哼了一聲,無視了夏綠蒂關于被活埋的擔憂,有大地與山之王在隊伍里面,那就意味著字典內根本不會有“被埋死”這種字眼存在。
“……走這里有一定的必要,現在地脈的狀況并不穩固,之前在做儀式準備的時候,發現了一定區域內的靈脈流向異常,疑似人為造成的影響……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需要探查一番。”
諾頓沒有忘記奧丁始終未出場這件事情,那位同胞理論上在這個島國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要說就這么很沒骨氣的在圣杯戰爭之外干看著的話,也未免太不符奧丁的作風了。
夏綠蒂皺了皺眉,她很不喜歡在這個黑布隆冬的環境下移動。
然而,要是離開了這個龍王窩,獨自離開的話,她還真的就更加自身難保——保不齊剛從地面附近冒出來,就被衛宮和伊吹兩人戰斗的余波打得半死。
自己的水銀禮裝,在沒有從者力量的加持下,能不能扛得過去,會贏嗎……只能說,會死的。
仔細回想一下,那個秘黨的芬格爾還挺機靈的,剛剛失去了從者,就一副恨不得抱緊龍王的模樣,比她還要能屈能伸得多。
而諾諾也同樣是對這里環境沒有什么緊張感的人,她更關注的是戰場的戰況,“衛宮他會贏嗎……我的意思是,我們好不容易集合眾人之長,制作出來的擬似神靈,靠不靠譜”
她最怕的是,這個大號機甲打到半路突然沒藍了。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這股神靈之力只是一次性的產物,”諾頓搖搖頭,這個東西他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辦法,有點考驗他的能力范圍了。
神靈之理涉及到了鏈接世界樹的隱秘。
理論上真正的神靈和英靈不同,完整狀態下的祂們不需要什么御主契約,就可以自我獨立存在,最典型的就是這個伊吹童子。
諾頓自忖,在現階段他預想自己成功率最高的做法,也最多就是完成一個普通靈基的神靈從者……
但這樣的水平根本敵不過伊吹童子,因為普通靈基的神靈從者被靈基限制了出力,一旦使用了強大的權能,靈基就會無法承受。
同樣的,衛宮也是這個道理,他的肉體就是神靈之力的限制器,當然衛宮的肉體,作為容器的水平高于普通靈基,所以才能和伊吹童子打得有來有往,但輸出高也意味著擬似神靈的消耗增多了,無法長久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