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謝……其實這些準備了很多天,只是沒想到你今天醒……”
繪梨衣看著衛宮說,完全忽視了蘇恩曦旁邊使勁飚的眼色……蘇導看起來大為不滿,覺得女主角繪梨衣忘掉了排演好的臺詞!
衛宮繃不住了,又不是演戲劇組現場,能不能別在眼皮底子下來這一出
“……你們別演了,繪梨衣這樣挺好的,都過來一起吃吧!諾諾和梅柳齊娜也來——夏彌呢,是不是跑門外去了梅柳齊娜先把她叫回來!”
衛宮直接拍板,終結了這出尬演的話劇。
“……話說,你們(三人組)也來的話,怎么只來了兩個,還有一位呢”
蘇恩曦拉開座椅一屁股坐下,她揉了揉肩膀,“你說長腿兒她……大概剛剛跑完老板下的單子吧。你知道的,老板下達的任務,使命必達。”
衛宮心說好家伙,感情酒德麻衣還負責送快遞。
————
意大利某處小教堂。
酒德麻衣一到地方解除了“冥照”,氣喘吁吁的把一具棺材和一個手提箱放在了這里。
“……真是累死老娘了。偷出來還跑這么遠,一點也不輕松。”
她一屁股坐在教堂”。
結果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一瓶散發冰涼氣息的酒就擱在了她的面前。
“意大利negroni陳年金巴利調制版,稀有的苦味雞尾酒款式,辛苦你啦姑娘。”小魔鬼路鳴澤放下酒瓶,搖晃的冰塊折射艷麗而澄澈的色澤。
“總覺得老板你隨時隨地能搞到好酒,”酒德麻衣晃了晃里面的冰塊,“真的不考慮開一家酒吧嗎”
“噢,那就算了吧,說不定我以后更愿意吃草莓蛋糕呢。”
路鳴澤漸漸走遠,看也不看酒德麻衣便說。他輕輕撫摸落了一層灰塵的棺材,好似是在辨析其中的熟悉事物。
“那還挺可惜的,我走咯,回見!”酒德麻衣拎起酒瓶子,化為一縷輕微的黑煙,消散在了門口。
“……”
路鳴澤掀開棺材板,穿著華麗古代國王長袍,手指戴有十枚戒指的尸骸,終于暴露在了數千年后的空氣里。
尸體時隔數千年了,還沒腐爛干凈
這似乎很不符合常理,但如果這位棺材的主人身份不一般的話,一切都變得合理了。
不過,這種特殊性質的身份,也就是那幫圣殿會的騎士看得如此緊要。這身份在路鳴澤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該復蘇了,我的寵物。”
路鳴澤拿起一旁的手提箱,解碼開啟,被封存的處于冷凍狀態的“卵”瞬間活躍起來。
他將卵從超低溫的冷凍容器里取出,置入尸骸。
“復蘇,然后獲得新生吧,既然記憶受了損傷,那就賦予你全新的名字、人生和意義。”
“汝名,人理修正式,蓋提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