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實驗,有客人來了。”
康斯坦丁看著諾頓的表情忽然凝重,臉色攀上明顯的擔憂,“哥哥,我和你一起去應付……”
“不用,康斯坦丁你先去3號工房,幫我把那根‘長槍’拿過來,他們不是簡單的客人,必須我親自招待才行。”
“好吧,哥哥。”
諾頓見到康斯坦丁一句話都不反駁的轉身離去的時候,心中長舒一口氣,又感覺到了隱隱的失落。過了這么多年了弟弟的精神似乎仍舊沒有成長。
康斯坦丁的個性之中缺乏獨立性,這使得他嚴重依賴自己這個兄長的引導……
也許有一個很聽話的弟弟放在身邊,而非個性麻煩能力差勁的耶夢加得,多是一件讓人深感舒心的事情。可或許十分殘酷的未來讓諾頓開始著急如何促進身邊人的成長。
世界的燒卻……漂白……那個神靈所說的話究竟是何種意義呢
諾頓雙眼緊盯著面前這座集合了他最近所研究的一切成果,建造完成的尖塔,揮了揮手,讓承擔防衛職責的龍侍們退下。
遠處的地方陰暗處蠢蠢欲動,很快涌現了一大一小的白袍身影。
小個子的路鳴澤主動走出龐大建筑投下的陰影,將白袍的兜帽主動揭下,“又見面了。”
“……閣下,是來專門取回那樣東西的么”
諾頓看似神態平和的凝望三尖赫爾墨斯,他知道自己還欠著一樣東西,就是在神州時期,路鳴澤借給他的一柄命運之槍(仿制品)。也就是他讓康斯坦丁去工房里專門取來的東西。
這柄命運之槍在當時,是奧丁借予利維坦,用來鏈接和操控尼伯龍根的鑰匙。路鳴澤不知從何處尋來,但既然當初的說法是借,借給諾頓去搶奪了奧丁的大量英靈儲備,那必然有歸還的一日。
“哦……你說那個是吧”
路鳴澤頗感興趣的湊上前,伸長脖子仰望豎立起來的尖碑式演算器,“不著急,還是要還的,但也還有別的用處。”
“別的用處奧丁不可能不做防御措施吧,這支槍此時可謂雞肋。”
諾頓心緒不寧的猜測路鳴澤的來意。奧丁的命運之槍仿制品,說是尼伯龍根的鑰匙,但也就那么回事。
奧丁的尼伯龍根就是他自己的老家。
明明知道老家已經被人偷了一回,那怎么可能不更換鑰匙眼下把這支命運之槍拿出來,也恐怕是打不開對方的那個“阿瓦隆”尼伯龍根了。
“不不,若是奧丁本尊還在活動狀態的話,自然無法侵入尼伯龍根,但是若他再次回歸‘卵’的狀態亟待復蘇呢”
路鳴澤輕笑,“那他的老家就再次變成了無人看守的狀態,想要破解并非沒有途徑。哪怕是一把已經被更換的鑰匙,也依舊可以被利用起來。”
“那么,閣下到底想要做的是什么”諾頓始終看不透路鳴澤的想法。或許是隔了不同的層次的緣故。
他的目光越過路鳴澤,瞄向遠處隱藏在陰影里的高大白袍人,不同于路鳴澤,那個人始終把自己的面容隱藏起來,對外界的反應也很平淡,更不像路鳴澤一樣對這里的一切產生過興趣……似乎是缺乏自我一般。
“很簡單,別想太多,你只需要理解為,你我的目的是一致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