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覺得矛盾的地方。”
應雪蓮的眉頭微微皺起，繼續說道：
“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僅僅只是幾天功夫，你就能獨立工作了。”
“哪怕是真正的博士生來了，恐怕也無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達到你這樣的水平。”
最后，應雪蓮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于大章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不但問了，還分析得這么透徹。
這還怎么回答？
實話實說？
我是讀警校的，但在我眼里，你們那些知識簡單易懂，毫無難度可言。
真要是這么回答了，應雪蓮也不能信。
“那個……”于大章猶豫著說道：
“有沒有可能，我是天才？”
“天才？”應雪蓮嗤笑一聲：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能念到博士的，哪個不是經過層層篩選，一步步考上來的。”
“這一路被淘汰的天才就不計其數，在學術圈里你談天才，簡直可笑。”
也不一定，無論哪個圈子，都少不了欺世盜名之輩……于大章在心里回了一句。
“那我就解釋不清了。”
于大章索性攤牌了，他迎上應雪蓮的目光：
“我也沒覺得你們所謂的專業知識有多難，我完全是邊學邊做的，學著學著就全都會了。”
他說得倒是挺輕松，卻把應雪蓮驚到了。
學著學著就全都會了？
這是人話嗎？
真要是這么容易，那還分什么學歷啊，直接讓小學生念大學課程不就得了。
可事實擺在面前，又由不得她不信。
“相比天才，你更像是妖孽。”
應雪蓮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眼前這個胖子了，她有些惋惜地說道：
“你不應該做警察，憑你對知識的掌握速度，不搞科研都屈才了。”
搞科研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更喜歡警察這個職業……于大章可沒有改行的打算。
“你的問題我也回答了。”
于大章沉聲說道：
“這回可以開始了吧。”
應雪蓮點點頭：
“當然，你問吧，我保證知無不言。”
態度還挺端正……于大章想了想，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張研究員的信息是你暴露的吧？”
這是整起事件的起因。
如果沒有張研究員的失蹤，也不會有后續的一系列事情。
“沒錯。”應雪蓮連猶豫一下都沒有，直接承認道：
“我不止是泄露了他的身份信息，他的死也是因為我。”
這回找對人了……于大章心里一喜。
如果應雪蓮也否認，那就說明科研團隊里還有內奸。
真要是那樣，也不用繼續查了，國安真就得挨個上活兒了。
“理由呢？”于大章追問道。
之前他對此有過猜測，認為張研究員的死，是對方為了幫真正的內奸掩蓋身份。
不過現在于大章改變看法了，張研究員的死并非這么簡單。
因為他的死，劉海和應雪蓮全都暴露了，這代價也未免太大了。
“他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
應雪蓮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起來，只見她惡狠狠地說道：
“那個該死的變態，他必須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