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你別亂想。”
曲萬年安慰道:
“他要是真出事了,就算不告訴我們,也會通知他家里的,你不是昨天剛去過他家么。”
他也覺得于大章出事了,但對女兒卻不能這么說。
要么說一個家里必須要有一個主心骨呢。
不管出什么事,總要有一個人頂著。
其實曲萬年的壓力也很大。
畢竟孩子的事圈內都已經傳遍了,而如今于大章失蹤,也早就有風言風語了。
說什么的都有,甚至還有傳言說于大章把曲脫脫給甩了。
這還不是最頭疼的。
更要命的是,又有人開始對曲脫脫展開追求,而且越來越明目張膽。
照這么發展下去,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見女兒一臉愁容,曲萬年忍不住問道:
“你們當初因為什么吵架?”
他一直都沒問過,是想著他們兩人能自己處理好。
可現在不問不行了,這事兒已經變得越來越復雜。
“他,他……”
曲脫脫欲言又止,眼神躲閃,似乎不知道該怎么說。
“有人追求你,被他看到了?”
見女兒難以啟齒的樣子,曲萬年自行腦補了。
“不是。”曲脫脫搖搖頭,低聲說道:
“正好相反,是他和另一個女的糾纏不清,被我發現了。”
這事確實難以張口,她覺得丟臉極了,換個人她都不能說。
“什么?!”曲萬年拍案而起:
“是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他萬萬沒想到兩人吵架是因為這個原因,以至于氣得渾身發抖:
“那小子肥成那樣,心還挺花。”
剛要繼續罵下去,曲萬年突然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不應該啊,他可是警察,再說他也不像是會亂搞的人。”
自從女兒談戀愛以來,他一直對于大章印象不錯,要不也不會同意兩人交往。
曲萬年又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問道:
“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肯定是有的,曲脫脫后來也仔細想過,她在這件事上確實有些沖動。
而且于大章一直在和她解釋,只不過她當時在氣頭上,也聽不進去別的東西。
“是不是誤會已經無所謂了。”
曲脫脫茫然地抬起頭:
“我現在只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整個下午都是在發呆中度過的。
現在不只是她覺得于大章出事了,就連他父母也往這方面想了。
昨天在他家的時候,李雪荷急得都快哭了,當著曲脫脫的面,給于光遠一通埋怨,責怪他當初為何要讓兒子去讀警校。
下午五點。
曲脫脫心事重重地走出集團大樓。
剛出大門,一捧鮮花出現在她眼前,接著是一張俊朗非凡的臉。
“脫脫,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特意挑了彩色玫瑰送給你。”來人面帶微笑,溫柔地說道。
他叫白錦程,家境顯赫,一直對曲脫脫有想法。
直到曲家對外公布曲脫脫名花有主,他這才放棄追求。
但最近,他聽聞其感情狀況似乎發生了一些變故,于是那顆沉寂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這半個多月,他幾乎天天來公司門口等曲脫脫下班。
送花、邀約、花言巧語……
玩的就是一個死纏爛打。
可曲脫脫始終不為所動,甚至一個好臉色都沒給過他。
“我說過了,我討厭花。”
曲脫脫冷淡地瞥了一眼面前的玫瑰,隨即又看向白錦程:
“咱們兩家的關系一直不錯,所以我對你已經很客氣了,請你以后不要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