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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惡逆之罪(1 / 2)

    王揚笑了幾聲:“你難道沒聽說過,陵上僭貴,謂之‘惡逆’?”

    他看向什長,眼神帶有一絲憐憫與嘲弄,“也對,你一個小小什長,懂什麼?”

    氣勢,一定要氣勢!

    趁著什長神色不定的檔口,王揚揮袖怒目,大聲喝道:

    “惡逆者!殺其身!株其家!沒其財!我家世代華胄!我二叔在京中任散騎常侍!我若出事,必然上達天聽!你以為我說要滅你們全族,是開玩笑的嗎?!”

    王揚負手於腰后,聲色俱厲。

    沒有人看到,他的手掌在身後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幾下,

    指尖冰涼!

    要想說謊說得像,除了氣勢之外,要點在於細節。沒有細節的謊言,就如空中樓閣,一聽即知其虛妄。

    所以王揚這里用了兩個細節填充,一是惡逆大罪,二是二叔任散騎官。

    惡逆之罪,漢唐皆有。這個王揚是知道的。

    可相比於漢唐來說,東晉南朝的歷史他并不精深。所以他也不知道當下時代到底有沒有惡逆罪。只是他以理推之,東晉南朝在漢唐之間,很多典章制度,承上啟下,延續不改,既然漢唐都有,那東晉南朝大概也有。

    故而他選擇用此罪嚇人。至於惡逆罪的具體刑罰,他更是夸張極言,要的就是先聲奪人。

    他在賭,

    賭這些軍士不懂惡逆大罪的具體條文。

    至於給不存在的二叔安了個散騎官,也是有考量的。

    所謂“黃散之職,故須人丶門兼美”。

    “黃”即指黃門侍郎,“散”指散騎常侍。“人”是人品才華,“門”是家族門第。

    黃散之職在東晉南朝為貴官,非高門華胄,不得選任。

    并且散騎官乃天子近侍,這也暗扣王揚之前說的“上達天聽”一語。

    也算王揚菊不該絕,若有士大夫在,一聽便知此為虛言恫嚇。別說軍士們抓他根本算不上惡逆之罪,即便真是“惡逆”,也沒有株連三族的道理。

    可這些丘八哪懂這個?

    他們倒是聽過惡逆這個罪名,常把它和“謀逆”丶“不道”這樣的大罪混在一起,只知道這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沒有機會犯的天大罪名,誰曉得今日能被他們碰上?!

    再一聽王揚說二叔是散騎這樣的高官,那在他們眼里簡直就是天大的人物!

    就算是他們阿曲戍的最高長官,在人家二叔眼中估計連屁也算不上。要是真的得罪了這種人物,那還得了?!

    此時王揚的形象在他們眼中也變了起來,再也不是一個怯懦瘦削的浮浪小鬼,看他神色傲然,言辭侃侃,竟真生出些不可逼視的氣派。

    沒人再敢發笑,之前要抓他的兩名軍士趕緊後退,滅不滅族他們不敢說,但他們知道一條律法:“卑與尊斗,皆為賊。”

    所以就連什長也屏息靜氣,默默思考起來。

    不能給他們留思考的馀地!

    這就像廣告宣傳一樣,只要打開一個縫隙,就要一鼓作氣,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地給他們灌進去。

    王揚裝作漫不經心地撣了撣破得出了線頭的衣袖,若非這身衣服實在太不像樣子,那這幾下撣塵還真有點貴族氣度:

    “實話告訴你們,本公子姓王,名揚,字之顏。取自《詩經》“墉風”《君子偕老》篇。詩云:‘子之清揚,揚且之顏也。’若非途遇賊人,我早就和我二叔派來接我的人碰面了,還會停在這個破地方?!”

    王揚搖頭晃腦地吟了那句《詩經》并非是吊書袋,而是通過這個細節彰顯自己的身份。

    東晉南朝尚文輕武,世家子弟多以文義相尚,普通百姓家的孩子一無錢請師,二無錢買書,就算有心學習也學不起,學了也幾乎沒有上升通道。這便是所謂的“知識壟斷”。

    此時尚處於門閥時代,與科舉后庶民階層興起不同。王揚若是穿越到唐宋,那吊這句書袋也就沒什麼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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