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宋子成,學著鄒民的樣子,把槍抱在了懷里,用草堆蓋住身子。
地為床,天為被。
只是剛剛躺下,便不由的輾轉了一下,低聲的開口說道:
“前輩,你頭上的那道疤,是不是打仗的時候留下來的。”宋子成語氣中帶著敬意,這一戰,他就感覺鄒民就是他心中直很敬仰的老兵。
就像是當初在浦東所見的一樣。
鄒民搖了搖頭。
可宋子成饒有興趣的再次開口:“我們這一次是不是要去東三省,我一開始以為打下保州會駐守的,可沒有想到放棄的這么果斷。”
鄒民不語,只是目光有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宋子成。
“我從浦東來的知道一些全國的局勢,保州是北上和南下的交通咽喉,你說說旅--長打下來了,出于什么考慮,沒有去保州呢。”
“我一直沒有猜透這個想法,哎....我的戰略眼光還是太低了。”
一時間,宋子成一句接著一句,語氣間充滿著感慨。
“有沒有人說你操心太多了?”看著說的越來越興奮的宋子成,鄒民再也頂不住脫口而出,只是聲音有些沙啞,這是在戰場的的后遺癥。
“操心太多?確實有人跟我說過類似的話....”宋子成愣了一下,語氣十分自豪的開口。
“說了什么話?”鄒民倒是有些好奇了,開口問道。
“校長說我保持一顆學徒的心,我認為他說的很對。”宋子成語氣驕傲,讓鄒民古怪的看了一眼。
“前輩.....”
“前輩想要睡覺,同時也喊你睡覺。”
“好勒....只是前輩。”
“閉嘴!!”
鄒民聲音有些低沉,咬牙切齒的開口。
只是這話之后,宋子成沒了聲音,讓鄒民心頭稍安。
伴隨著風吹草動,一陣涼意襲來,鄒民漸漸的進入夢鄉。
“前輩,睡了嗎?我有點睡不著....”
只是耳邊傳來的聲音,瞬間讓鄒民身體一轉,給宋子成留下了一個后背。
“你要是再說話,在戰場上別跟我后面。”鄒民一字一頓的開口。
這話一出,身后瞬間沒了聲音。
“聽到吱個聲。”
“吱。”
“...........”
伴隨著林天塵帶著部隊進行休整,關于保州城的消息,雖然小鬼子想努力掩蓋,但是根本瞞不住有心人。
一些各種暗線開始運作,消息開始傳到了各個地方。
近到娘子關,遠至山城。
虎賁旅的出征,早死牽動了太多人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