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很單純,你還不信,就營長的眼神,就是許久未見老熟人才有的眼神,當然,那個老熟人可能是戰友,也可能是老情人,反正其中有不少故事。”
徐景強十分篤定的開口,他感覺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畢竟這里算是戰場。
而一旁的宋子成,眼神一下變得有些崇拜,說實話,這兩天對于徐景強完全就是刮目相看。
也認可了徐景強是浦東一個幫派的老大,這確實是粗中有細,文化程度不高,可能做的事情不少。
“哼,你強哥畢竟是你強哥..”徐景強傲嬌的說了一句,隨后拿著三字經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只是看了沒幾秒,不由的轉頭問道:
“這個是不是相...”
“這是近....”
“那這個是不是相。”
“這是遠...”
“......學字,真的太難了!!老子要殺鬼子!!!”
隱隱約約傳來的哀嚎,并沒有影響鄒民,而是迎接著部隊走去。
陽光散落,按照的一些指引全往休整的地方,此時,七一四團的戰士,難得的放松。
畢竟,這里可是虎賁旅的駐地,給了他們難得的安全感。
站在半山腰上的羅文生,目光眺望著錦城,雖然一路上的血戰,沒能趕上錦城大戰,但是對于虎賁旅能拿下,他內心充滿著高興。
一座流落在小鬼子十多年手中,南邊咽喉要地,終于回到了他們的手中。
關東軍是有多強悍,他再清楚不過,要知道,他們七一四團、七七一團、七七二團北上遇到了一個旅團,幾經拉扯,才讓他們得以脫身前往錦城支援。
只是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然收到了明碼電報。
北伐.....羅文生不由得低語喃喃,如今幾經輾轉,他終于站在了北伐的最前線。
來到了虎賁旅所在,只是轉頭間,他突然剎那間的定格在了一個方向,只見一道人影站在了石頭旁,正注視著他。
民兵的衣物褪去,額頭的那個疤痕被軍帽遮擋,整個人少了匪氣,眼神變的銳利了許多,顯得無比的堅毅。
羅文生一時間有些愣神,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朝著自己張開了雙手。
“好久不見。”
“隊長。”羅文生臉上流露出燦爛的笑容。
曾經生死之交的戰友,如今一個是虎賁旅的營長,一個是七一四團的團...委,相比于其他的稱呼,他還是習慣的叫隊長。
在這個時代,能彼此再見,已經是無比的幸運,在原城的離別仿佛昨日,在群山之中,各個鐵路線滿山跑還在腦海歷歷在目。
只不過現在,他們都有了各自的變化,在不同的道路上前行著,向著山峰攀登,向著火焰走去。
“走,我們好好的敘敘。”
鄒民一把攬過羅文生的肩膀,朝著旁邊走去。
而羅文生順從的揮了揮手,跟警衛示意了一下,順從的跟著。
平陀山,獨立團駐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