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六期的畢業生,視為心腹的總參謀長,可現在顯然是楚河易界。
特別是對方匆匆一瞥,并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轉頭便跟上大部隊。
易志華感覺除了自己的這個參謀,其中還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此時戰士的眼神中,根本沒有他這個曾經的長官在,只是目光靜靜的落在了北方,一個個眼神充滿著戰意。
想想當初自己的這些士兵,對比著眼前,人還是那個人,可卻仿佛已經換了模樣。
北方有什么,易志華再清楚不過。
在那邊有敵人,那就是一個充滿荊棘的叢林,關東軍遍地,只是眼前的這些戰士,會不知道前方的路如何嗎?
顯然戰士們是知道的,可陣陣腳步聲傳來,卻透露著堅定。
易志華目光沉默,看著曾經自己的左右手,頭也不回的離開,突然間發現自己好像并不了解這個副手。
跟了自己八年的副手,唯一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黃埔軍校畢業。
北風不斷,吹動著道路上的身影。
易志華回頭看著身后的數百人,走在泥濘的道路上,緩慢異常,看著大軍過境,風云為之變動。
井然有序向北而行,戰意沖霄,易志華沉默了,拳頭緊握,雙目赤紅。
那些可都是我的兵啊
易志華咬牙切齒的開口,只是面對著軍威滔天的林天塵,他猶豫了一下,慢慢收回了目光,騎著馬朝著大部隊而去的方向背道而馳。
塵土飛揚,北風吹拂。
易志華的離開,關注的人其實還是不少,特別是三團十分警惕易志華鬧事。
同樣關注易志華的,還有著按兵不動一團的一大群人,靜靜的注視著,看著漸漸南下的六百人部隊。
徐景強再也控制不住。
“我們還沒把林旅的命令執行到位,竟然讓他帶走了我們六百人。”徐景強語氣中充滿著自責與遺憾。
此言一出,旁邊的宋子成,還是鄒民下意識的看向徐景強。
“感情你真想讓他光棍司令回去。”宋子成的語氣充斥著驚奇。
“光棍司...令?哼,就這軟骨頭也配當司...令,我只想讓他光棍回去。”徐景強語氣充滿堅定的開口說道。
一旁的張天府聞言之后,亦贊同的點了點頭。
“孤行逆道,自詡本命非凡。”張天府附和著開口。
“道爺,能說人話嗎?”徐景強有些無語的開口說道。
“我贊同徐兄的想法。”張天府微微一頓,開口說道。
“好兄弟!!”
徐景強一把攬過了張天府的肩膀,十分肯定的開口說道,隨后看一下自己的一眾小弟:
“來,快來拜見二哥。”徐景強立刻招呼著。
“......”
張天府一時無言,摸了摸自己的胡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