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聲此起彼伏,身影快步的進進出出,不敢在此地多做停留。
在正中間擺著地圖的桌前,谷井美治郎目光死死的盯著大臺子坡位置,雙手撐在桌面上,面色有些通紅。
“閣下,大臺子坡彈藥倉庫.....失守了....”工藤三本束手而立,那些電報員一個個盯著自己,不好的電報全往他手里送。
面對著面色陰沉的谷井美治郎,工藤三本感覺對方分分鐘會讓他切腹自盡。
從定北縣到大臺子坡據點,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虎賁旅是如何過去的。
谷井美治郎很想裝作聽不見,可時時握著站臺的手,卻代表著他聽得清清楚楚。
定北縣的位置如鯁在喉,大谷子坡更是像一把刀插在他胸前晃蕩,隨時會給他致命一擊,或揮向他的脖子,或刺向他的心臟,又或者下割他的肚子。
“文山步兵旅團到了哪里?”谷井美治郎語氣極為的陰沉,冬季開打,已經讓他震怒。
可是沒有辦法,對方既然已經攻擊,說明就是全盤否定了他的劃線而治。
只是明明一整片都是在他們控制之下,可是越打,他就感覺哪里都有虎賁旅,讓他疲于應付,甚至拆東墻補西墻,又被虎賁旅鉆了空。
“文山步兵旅團現在大臺子坡以北四公里處被虎賁旅的一支隊伍所阻擊,現在想辦法突破....”
言語一出,谷井美治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怒目看著工藤三本。
“虎賁旅到底有幾個團!告訴我!!!”
谷井美治郎手重重的拍在了桌面上,巨大的聲響響徹整個作戰指揮室內,不少小鬼子的身軀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
站在一旁的工藤三本更是向后退了一步,頭一直都是低著,不敢直視谷井美治郎。
“他們哪里來的兵源!長嶺山一戰,三萬關東軍玉碎,怎么撕下虎賁旅一層皮,可現在他們為什么還能分兵在這么多地方!”
“長白山解決不了。”
“錦城,錦城拿不下來!!”
“偵查,偵查不到!!”
“北進的道路不是被封鎖了嗎!虎賁旅按情報上來看就幾萬部隊,把我們接近十萬部隊到處跑...”
谷井美治郎整個人都是顫抖著,他是真的被氣著了,而且對于虎賁旅,他內心升起了強烈的無力感。
目前,盛京周圍的所有部隊加起來,起碼超過十萬,可就算如此,面對著幾萬的虎賁旅,他依然感覺不夠。
想想關九師,虎賁旅發動的反包圍,僅僅一個晝夜的工夫全部玉碎。
哪怕就算是有十萬部隊在手,他依然感覺壓制不住虎賁旅,所以他從北境調動關十一師前往赤城,關十七師調往阜...新。
要知道,在入關的時候,打一個旅只需要一個大隊,甚至還不用,可現在他手上十幾萬,還是覺得兵力不夠。
“讓文山步兵旅團撤...撤離,別停留!”谷井美治郎聲音很不甘的說道,他現在很不確定虎賁旅有沒有后續。
歸陽山、錦城、長嶺山三次大戰,讓谷井美治郎深深認識到,虎賁旅的作戰方式完全就不是按照常理出牌。
虎賁旅對于戰場主動權極其重視的,這大臺子坡極有可能變成了一個局,就是想引著他們往那邊打。
所以,他寧可無差別轟炸定北縣,也不愿意再犯錯,因為只要小小的犯錯,可能就會被虎賁旅抓住。
就像是現在大臺子坡的情況,他機械化部隊剛剛調動,另外的兵力還在調整的路上,就被強勢的攻擊了。
“執行命令!!”
“是!”
“轟炸機再增加批次!不間斷,不計成本轟炸,偵察機全部放出去,我要知道虎賁旅實時的動向,把外關七師調往長白山,剿滅林天塵....”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