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徐景強快步的跑著,目光落在了二團狂奔的樣子,那怒吼的聲音完全就是把潰逃的小鬼子
“你來的晚,很多事情你不懂,當然是真的。”宋子成找了一個掩體,上著子彈,余光打量著前方,
“我不懂,老子當初要不是在浦東請畫師誤導小鬼子,你的戰場經驗會比我豐富?就憑你那三塊大洋學的雞毛玩意....”徐景強身形一動,立刻出了掩體,朝著前方而去。
“能不提這事?”
宋子成眉頭皺起,整個人臉都拉下來,那個江湖騙子他至今都還記得模樣。
下次見到,宋子成絕對要先給他一頓拳腳,才能出他這口惡氣。
“還不讓提....營長,掩護我!!!”徐景強低吼了一聲,快速的前插。
“......”鄒民不語,只是一味的掩護。
自己這臥龍鳳雛的話,他只要一接,標準完蛋。
“強哥,我們得快點....”
“二團沖的太兇了....有點咬不上....”
“咬不上也得咬啊,要不然我們營長的臉面往哪里放。”
“上....”
鄒民可沒感覺自己的臉面沒地方放,畢竟二團的實力不容小覷,在特定的時候比一團也不落多少。
只是看著前方二團的穿插,突然間有些變緩,鄒民眉頭一皺,立刻抬手一壓。
“二團減速,小鬼子可能反撲,保持警惕,反清剿陣型。”
鄒民話語一出,徐景強和宋子成便不再言語,雙雙警惕起前方的小鬼子。
城西外圍,整片天空已經毫無光澤,硝煙已經是將本就暗沉的天空變得更加的陰沉。
“木柳君,關十一師…為了掩護我們這六千多人,全部玉碎了。”
黑川谷語氣慌張的說著,腳步根本就不敢停下,在他們兩個人的身邊,有著一群小鬼子護送著。
他們通過向城北,沿著城外向東撤離。
但身后的虎賁旅兩個團,就像發了瘋一樣,一直在追。
面對著隨時落下的重炮,他們真的感覺頂不住,再加上敵人明顯與三娘廟遇到的不是一支隊伍,無論是氣勢,還是進攻節奏,根本無法阻擋。
黑白旗幟一立,全員狂暴一樣,瘋狂的猶如潮水,無孔不入,借著一些振休瘋狂的推進。。
而在側翼,另外一個團穿插,已經配合著敵人的重炮進攻,他們根本擋不住,剛剛穩固的陣型瞬間就被沖垮,明顯這是虎賁旅的兩個精銳部隊。
最為重要的是,城內正在進行攻擊,可明顯進攻受阻。
木柳春上喘著粗氣,本能的呼吸著,在平陀山雖然損失很大,但多少都能看到勝利的希望,可是真正來到了盛京之后,他才明白之前自己所面對的,根本不是虎賁旅的完全體。
在那重炮的轟鳴下,他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防御,陣地一丟再丟,如今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而在這硝煙味道之下夾雜著血腥味,以及燒焦的味道。
完全體的虎賁旅太恐怖了,當初他身世顯赫,本部最高軍事學院畢業,年僅二十七的他身為關十七師總師。
入關帶著一個大隊的兵力,一路追著敵人三個師的兵力打。
可是如今…他才真正的認識到虎賁旅的可怕,無論是戰術、還是士兵的士氣、還有對于陣地戰、重炮各兵種之間的運用,都是達到了極致。
“黑川君…盛京一戰,要敗!!”
木柳春上眼神之中已經失去了斗志,那巨大的壓迫感,是他此生第一次經歷,可正是因為經歷過,才會明白林天塵到底有多恐怖。
一旁的黑川谷沉默著,看著木柳春上的模樣,心中不由的輕輕一嘆,平陀山磨平了對方的棱角,可是這一戰卻打沒了木柳春上的心氣。
不過就算是換成了他,面對著虎賁旅的攻勢,他也不會做的比木柳春上更好。
“木柳君,振作起來,只有一個虎賁旅,我們...我們只要將他們擊敗,必勝!!”
黑川谷聲音很大,這話是說給木柳春上聽的,可何嘗不是說給他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