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似乎早有腹稿,說起來頭頭是道,“這就像養蠱,天眷者之間能夠互相剝奪天眷。而越是隆厚的天眷,得到的培養就越多。
你想要搶天眷者的奇遇,那就必須把握好尺度。
怎么獲得最大的利益?
怎么避免天道的關注?
怎么在天眷者送死之前離開?
好好想一想,你小子壞水夠多,想必這條路才是最適合你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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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陽帶著滿臉的壞笑離開了兩儀珠。
木頭卻看向迷霧:“你對天道好了解。”
“我了解所有有助于誅仙的東西。”
青禾輕笑道。
“要離開了嗎?你似乎已經準備好了。”
木頭換了個話題。
“沒錯,你青木之道已經入門,蓮二十三也命不久矣。
玄天命的布置,不知道能夠擋多久。
留在這里,只會被發現。
不如離開,想辦法逃出此界。”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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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
感受到木頭傳來的信息,武陽撇了撇嘴。
妹妹好不容易活潑了一點,正是需要靜養的時候。
不過去紅塵歷練,似乎也有助于妹妹康復。
還是看妹妹的想法吧。
把這些東西丟到一邊,武陽回到石屋,把這個月的月用交給了妹妹。
她在之前,是不在意這些東西的。
但現在自告奮勇,要打理兄妹的生活。
武陽十分高興。
更讓他高興的是,在接過東西的時候,妹妹居然表示,想要下山看看。
“哥哥,過兩天咱們下山看看吧,我還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呢。”
三千年過去了。
滄海桑田。
這個世界是什么模樣?
也許是時候看看了。
武陽立刻欣然答應。
好起來了,好起來了。
一切都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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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大佬,今天也在守著蓮大爺呢?”
武陽帶著一瓶小酒,找到了正在水潭邊曬太陽的荒鱷。
木頭的移魂手術在即,武陽這些天來得很勤,想和荒鱷打好關系。
荒鱷瞇著眼瞅了瞅武陽手里的酒,然后張大了嘴巴,示意武陽投喂。
嘿,不管看幾遍,這頭成了精的鱷魚,都讓武陽嘖嘖稱奇。
將綠葉酒倒進荒鱷的嘴巴里,武陽突然低聲問道:“鱷大佬,你知道青禾是什么人嗎?”
荒鱷閉上了眼睛,假寐,一句話都不說。
又是這樣,這家伙真是難伺候。
“它知道的不比你多,你不用這么套話。”
一個溫潤的男子聲音響起,武陽睜大了眼睛,意識到這就是那位神秘的蓮二十三。
“你我相逢也算有緣,所以殘軀會送你的,不用擔心。
至于青禾,只要你決心對抗真仙,它就是你最可靠的后盾。
不用打聽它的來歷,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至于現在,你還太弱。
希望我的殘蛻能夠幫你一把。
你妹妹……還是要多注意。
她的執念很深,想要消除……唯有誅仙。”
蓮二十三的聲音微弱了一些,荒鱷憤怒地盯著武陽,發出“咝咝”的恐嚇聲。
武陽連忙道謝:“謝謝前輩指點。對了前輩,青禾究竟是男是女啊?”
這個問題不問出來,武陽心里就像有只貓咪在抓,念頭不通達。
“哈哈,它可沒什么男女之分。
如果可以的話,幫我照顧好荒鱷。
你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青禾聲音徹底沉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