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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二二折、夜刀勝雪,素手合凝(2 / 7)

    怎么聽都像諷刺,他也沒天真到信了此言,兩手空空離開,以刀劍支起身子,切齒道:“叫……叫伊黃粱出來!未、未見此人,道爺……道爺拆了這座破閣子,拿你……拿你抵帳!”末句一出,不覺微笑,頗有一舒積郁之感,胸中煩悶略去。

    驀聽一陣嘶嘎刺耳的豪笑,自前院傳來:“……說得極好!今日未見伊黃粱,老狼陪你拆了這座閣子,拿這妖妖嬈嬈的大奶花娘抵帳!”但見烏影翻過院墻,無聲落地,卻不是聶冥途是誰?

    滿爪是血、兀自滴著黏膩液漬的獸形兇徒半拱著背,兩條粗壯的膀子垂過了膝蓋,益發襯出下半身枯瘦如柴,彎如蛙足,模樣說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與前度不同,他背上背了團破爛被筩似的物事,臟污的長布條如拖把般隨風亂舞,才剛落地便以爪掩口,沖鹿別駕大聲說著悄悄話:“是說尊駕喜歡清蒸還紅燒?我這人一向隨和,記得把奶子留給我就行,剛好盛得兩盤,其它都歸你。”

    鹿別駕昏沉了半天,才搞清楚他要吃的是雪貞,腹中酸水上涌,忍著惡心,怒道:“兀那賊子!不……不知所謂!誰與你吃人肉?”

    聶冥途難掩失望。“啊,抵帳不是吃么?奸完了再吃也行啊。還好自我帶了吃食。這社會是怎么了?人跟人之間,都不再互相關心了么?”伸臂將背后的被筩拽下。

    鹿別駕記著他殺害了多名弟子,見其抬臂之際,胸腹間空門大開,不由冷笑,正欲出手,一人擠出坐滿紫星觀弟子的門廊,大叫:“……師尊!那廝擄走了彥清師弟!”口帶風聲,正是給打落兩枚牙齒的蘇彥升。

    鹿別駕猛一凝眸,赫見聶冥途甩下的被筒花色熟悉,依稀是自己車廂內所用,筒口歪斜著一顆纏滿繃帶的腦袋,竟是侄兒鹿彥清!

    原來聶冥途先前竄進密林,并未徑直追入谷中,獸化后的嗅覺異常靈敏,盤繞于林間的淡淡藥氣令他頭暈腦脹,覓了棵頂蓋茂密的大樹竄上,待鹿別駕一行悉數通過,才折返彩棚,殺光了來不及走的,挾持鹿彥清隨后而至。

    無殭水閣的藥氣之于狼首,不啻常人面對腐尸糞尿等惡臭,雖是難受,畢竟無害,況且獸化之后,不惟血氣運行加快,連排除藥、毒的能耐,都勝過常人數倍;饒是如此,聶冥途仍在閣外潛伏,直到聽見鹿別駕倒地,這才現身收尾。

    “岐圣”伊黃粱是不是此世血甲門的祭血魔君,狼首無法肯定,所以把他們通通逼出來就知道了──堂堂觀海天門副掌教若死于此間,還搭上一干紫星觀的直傳弟子,伊黃粱縱使處處施恩,武林地位超然,此后也別想有安生日子過。祭血魔君不想毀了這么好的掩護身份,非得做點什么不可。而聶冥途等的,就是那一瞬間。

    “這塊排骨沒幾兩肉,別浪費了柴火。”聶冥途翻轉癰人,似正找一處落口:“也罷,當甘蔗啃了罷。分你一條大腿,別說我吃獨食啊。”

    “狂徒,還我彥清孩兒!”鹿別駕眥目欲裂,相較于怒極脫口的吼叫,將遞而未遞的七星劍勢為之一頓,顯是投鼠忌器。

    高手對決,最忌首鼠兩端。聶冥途見他右手劍路已封,接著廢其左膀,覷準去路,使勁將鹿彥清一扔。鹿別駕若不肯棄刀,鯊鰭利刃便要貫穿侄兒,況以狼首一擲,非指掌不能化消,鹿別駕更無猶豫,鬼頭刀脫手,掌蓄綿勁順勢圈轉,堪堪將人抄住;見狼首如影隨形,閃電般殺至,已不及回劍,背轉身子護住侄兒,欲以背門硬吃一爪!

    千鈞一發之際,“嗤”的一聲輕薄銳響,聶冥途福至心靈,及時扭頭,一抹刀光掠過頸側耳際,差得分許,便要命中咽喉。

    《青狼訣》妖孽般的復原能力,以及獸化后猛然攀升、不遜橫練硬功的防御之能,使他在戰斗中不習慣采取守勢──通常一擊得手之后,敵人總會不經意露出破綻,更易取命。狼首非常熱衷于先放點甜頭,而后再連本帶利討回的“印子錢(高利貸)”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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