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空中就凝聚出一片甘露,從天而降下,將整個小樹都澆了個透徹。
接著他又掏出一個儲物袋,神識往里面一陣搜尋后,找到了一個骨質彎刀,然后圍著茶樹轉了幾圈后,再看了看天空,辨別了下方位后,就在離茶樹數尺遠的地面,開始挖掘起來。
書上說的很清楚,所有靈株在移植時,一定要將根須完整保留,并且還必須將根須附近的泥土一起帶走才行。
以王禹的力氣,自然很快就圍著白色靈茶樹,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大坑出來,并且將其根須盡數保留了下來。
隨之,他又從懷中摸出幾張青色符箓,小心的貼在樹干和根須外泥土上后,才將整個小樹完全從地面上抬了出來,又用將白色茶樹上茶葉,盡數摘下,再用彎刀剪斷了一些樹枝。
接著他單獨找出一個儲物袋,往其中放了數枚中品木屬性靈石后,將整棵靈茶樹放入了其中,還從附近地面上撿起一些銀曜石塊,同樣放進了儲物袋。
王禹再三用神識掃了一下儲物袋中的靈茶樹,確定此棵靈株并沒有什么異常后,才真正放下心來,大步離開了此山坳。
……
沙漠邊緣處,一道血紅的模糊影子,正站在一塊巖石上,手中拿著一塊烤熟肉塊,正津津有味啃咬著。
在巖石四周,則躺著三十多具干癟尸體,其中既有魔道弟子,也有大明四宗門下的修仙者。
在這些尸體中間,還分成兩邊,站立著正互相對峙的幾名修仙者。
一邊是一男兩女,另一邊則是一男一女。
一男兩女那邊,全都穿著有四象門標識的衣服。
男的身材高大,相貌威嚴,身穿黑袍,單手拎著一條銀色大戟橫在身前,面色鐵青的看著巖石上模糊人影。
兩名女子中一人,身材高挑,穿著藍色衣裙,手中死死握著一柄紅色短尺,但面容蒼白無比,竟是李天琪此女。
另外一女,則身材嬌小,披著白色羽衣,手中雖然托著一個白色圓缽,但渾身不停顫抖,滿臉絕望表情。
另外一邊的一男一女,都穿著厚厚的灰白色長袍,背后還各自背著著一個黑黝黝棺木,但全都垂下頭顱,死死看著地面,根本不敢看巖石上的模糊人影分毫。
一時間,在這遍布干尸的地方,竟然十分安靜,只有那模糊人影啃咬烤肉的咀嚼聲傳出。
“很好,很好,你們幾個還算識趣,在我吃東西時,還沒有出手主動攻擊我,否則你們的下場,就和剛才這些人一般無二了。”巖石上的血色模糊人影,終于吃飽了肚子,將手中烤肉就地一扔后,就發出陰森聲音的沖下方幾人說道。
“朱師兄大名,在宗內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這些人膽敢主動招惹朱師兄,自然死有余辜。我夫妻二人一向久仰師兄大名,愿意聽從師兄教誨。”聽到模糊人影終于主動開口了,那低頭的灰白長袍男子,才抬起頭顱,沖模糊人影一抱拳后,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男子面孔十分恐怖,一半是個面容英俊的男子,一半卻干癟猶如骷髏一般。
“是的,朱師兄,我夫妻二人在門中也算小有名氣,愿意為師兄效犬馬之力。”那名灰白長袍的女子,同樣抬起了頭,也襝衽一禮說道,面容竟然和旁邊男子一樣,一半是個嬌媚女子,一半卻是枯木般干癟異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