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原總兵為尤世祿,鐵嶺定了王世欽,宣州總兵王世國,鳳凰城總兵和威寧堡總兵給了侯世祿父子,王學書則擔任連山關總兵。
以及奴兒干都司重新設置,讓李昌齡駐守,尤翟文為副,同時提議重啟在松花江畔設立船廠。
奴兒干都司便是之后的吉林,在大明時候也被稱為船廠,永樂至宣德年間為了經略東北在此設立船廠,是為明朝遼東都司與奴兒干都司之間的水路樞紐,用于運輸軍隊和物資。
朱由檢在奏本上批了個勾,便讓人送去了沈陽給洪承疇。
“陛下,錢旃求見!”正批著,殿外傳來小內侍的聲音。
白日不能說人,朱由檢想著剛還在問錢家人呢,這就已經到紫禁城了。
“進來吧!”朱由檢說道。
聽到皇帝吩咐,殿外很快一個人走了進來,穿著青袍,頭戴發冠,看著很有文人風范。
年歲約有四十左右,皮膚白皙,身材...朱由檢覺得江南畢竟養人啊,這個錢旃在蘇州別院中收藏書畫金石,衣食無憂,日子相當瀟灑。
“草民參見陛下,陛下萬歲!”錢旃跪于殿中,他一路不停趕路,行程中心情激蕩難以平復,到了北京之后,又趕緊換了衣裳,洗去一身風塵才入宮求見。
“免禮。”
錢旃跪下容易,起身卻有些費勁,待站定之后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滴,拘謹得站在殿中。
他收到錢棅的信,可謂驚訝無比,當時自己正在賞玩一塊金石,差一點就摔了,不過看到信中內容后,想著就算摔了一塊金石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江南文氣重,可在自己看來,吟詩作對,再做些酸文委實沒有多大用處,雖然自家也出了幾個文人,比如錢棻,作畫水平一流,有價無市也能說上一句。
可有什么用呢?
是能打流賊?還是能打建奴啊?
自己雖是玩金石,但閑來也研讀兵書,想著哪一日或許就能派上用場。
對了,難不成是因為這個?
錢棅那小子把這件事透露出去了?
錢旃想到這人,心中不由興奮,陛下難道要是讓自己帶兵?
朱由檢皺眉看著面前神情異樣的錢旃,不知他自個兒在腦補些什么,遂開口道:“你父親還好?”
錢士升辭官歸隱后,便沒了出仕之心,眼下已是耋耄之年,朱由檢也就沒想再讓他回歸朝堂,畢竟錢家有出息的子孫眾多,連帶著侯家、夏家俱能為朝廷所用。
錢旃聽皇帝問起自己父親,忙恭敬回道:“謝陛下關懷,家父一切安好,如今忙著著《周易揆》,連草民都是難得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