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廷文哪里敢上,他的本事比這兩人還差得遠,自己上,怕是得打成豬頭。
他只是沒想到,從前被他們追著打,打完了也只會哭的晉王庶子,兩年的變化竟然這么大,就是脫胎換骨也能說得。
“你...你—”焦廷文后退了幾步,想著朱濟鴻該不敢打自己吧,自己怎么說都是伯爵之子啊!
“可惜今日沒有帶刀,要不然也不用這么久...”朱濟鴻頗是可惜得嘆了一聲。
方掌印教他們近身功夫,除了拳腳外,刀劍更是拿手,以方掌印的身手,十來人都近不得他身,若能學到他一成的功夫,也足夠用了。
“今日算你走運!在先,我們走!”焦廷文好漢不吃眼前虧,更是能屈能伸,招呼了趙在先一聲,連忙轉身跑出了店外。
地上兩人也立即爬了起來,一瘸一拐跟著跑了出去。
“對不住,給您壓驚!”朱濟鴻從包袱中取出一貫錢,看了看覺得有些多,又扯掉幾個,最后將二十來個銅板放在桌上。
“不用不用,小哥留著自己用就是!”掌柜站在柜臺后也看清了朱濟鴻身手,又看他這副摳搜模樣,笑著擺了擺手。
“當真不要?”
“不用,也沒損壞我店里東西,用不著!”掌柜笑著道。
“既然如此...好吧!”朱濟鴻絲毫不臉紅得把這幾個銅板又收了起來,算一算,也能能買好幾個饅頭了,反正這掌柜也不差錢,不要就不要吧!
跑出了店鋪的焦廷文幾人站在一處胡同里吭哧吭哧得喘氣,看著靠在墻上的混混和鐵蛋,嗤笑一聲道:“還以為你們多厲害,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那小子。”
“焦少爺,你也沒說他身手這么厲害啊!”混混嘆了一聲,揉著自己膝蓋道。
“行了行了,拿去買藥!別說小爺我苛待了你們!”焦廷文看著他們這模樣,從懷里掏出碎銀跑過去。
“多謝焦少爺,那...我們走了!”混混和鐵蛋拿著碎銀轉身就走,買藥的錢用了還能剩下一些,他們今夜說不定能有個地方消遣。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焦廷文花錢大手大腳慣了,自然不知道碎銀可買多少跌打損傷的藥,看了人走了之后,又靠著墻重重嘆了一聲。
“錢沒要回來,還又給出去了些!”
趙在先看著他問道:“怎么辦?還去嗎?下次多叫些人?”
“去什么去啊,也沒幾日他們就要去遼東了,他定不會再出學院...不過不得不說,大明軍事學院真厲害,這小子當初可不是這樣的。”
“是啊,要我們也能有這么厲害就好了,明年報名嗎?”趙在先問道。
“報!一定得報!”焦廷文說著,突然又道:“不過我有個不成熟的想法...”
趙在先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不過他倆混跡久了,就算刀山火海,他們兄弟倆也一起闖就是了。
“來,我同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