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廷鑒、葛世振、侯玄汸...”朱由檢看了一眼姓名籍貫,好嘛,南直隸學生因為復社一事被獲罪取消資格良多,不想他們選出來的前三甲,竟無一例外都是南方學子。
朱由檢沒有地域歧視,若當真十份里頭這三份最好,他也認了。
“是不錯...”看完了三人卷子的朱由檢點了點頭,繼續看另外七份。
突然,他拎出其中一份朝蔣德璟問道:“張煌言便是那個會員吧?他的這篇策論,你們為何放到最后?”
在朱由檢看來,這篇策論寫得極好也非常全面,幾乎囊括了吏治、軍事、財政等各方面,且提出的解決辦法也不是空話,而是有具體的流程步驟,可以說,讓六部優化一下就能直接拿來用。
且會試成績拿了第一,說明其學識、文采以及其他方面能力俱是領先,他們怎么反而不要?
“回陛下,”蔣德璟躬身道:“臣等并未因為張煌言寫得不好而不用,相反,臣等以為,張煌言此策論是為狀元之才,只不過臣等也知曉此人脾性,太過淡漠高傲...”
蔣德璟拱了拱手又道:“陛下,過剛易折啊,若他進前三甲,怕于仕途不利,臣等希望他能再沉淀打磨,以更好為大明效力啊!”
朱由檢卻是不以為意,張煌言需要沉淀打磨?他本就是個能文能武的將帥之才!
“刀劍夠鋒利才能斬殺敵人,你們是要將他打磨得圓滑,還怎么克敵制勝?”朱由檢將張煌言的卷子放在最上面,而后取出楊廷鑒的卷子放在一邊,“名次,便如此吧!”
“楊廷鑒這文章...”蔣德璟不明白,“陛下為何將他的取出?”
再怎么樣,也是把第三的侯玄汸取出吧!
“朕不喜歡!”朱由檢說罷,就將匣子第回蔣德璟,“去謄寫名次,明日傳臚大典以此唱名!”
蔣德璟聽到皇帝這敷衍的解釋也著實愣了一下,陛下可好久沒有這么任性過了。
不喜歡?
不喜歡什么?
不喜歡他這個名字?
朱由檢不喜歡的,自然是楊廷鑒這個人了!
史料記載,此人是明朝最后一個狀元,只可惜先是投了李自成,做了弘文館學士,建奴入關后,他又歸順建奴。
雖然朱由檢也理解,明末進士大多因為時局動蕩而經歷復雜,但比起氣節高尚的張煌言和侯玄汸而言,他自然是選擇堅定站在大明身旁的那個人,況且,最不濟也可向葛世振一般歸隱吧!
既然皇帝已有決定,蔣德璟也重新整理好了匣子,告退出宮,回了禮部的他想了想,還是將最后的名次命人同諸位大人傳達了一下,除了范復粹有幾句嘮叨之外,其余人并未有什么異議。
如此,禮部花了一個晚上謄寫好三百考生的名次,送去鴻臚寺預備第二日的傳臚大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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