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連忙解釋,她要聽得不是這種英雄救美。
眼看楚河一臉不解的模樣,江望舒銀牙緊咬。
恨不得抽楚河幾鞭子。
但是又怕楚河會爽。
就在江望舒生氣不理人時,楚河收到了林護法的消息。
臉色當時就變得嚴肅了起來:“上面出情況了。”
江望舒聽完也不使性子了,連忙跟著楚河向樓上趕去。
拜月上人的屋內,自從放那就沒打開過的衣柜不知何時變成了半掩。
略帶緊促的衣柜內,楚河和江望舒只覺得擁擠。
“這就是你說的出情況了嗎?”江望舒沒好氣的借助法寶傳音道。
楚河點頭,莊嚴肅穆的偷看著外面。
外面情況還是老一套,鞭子熔巖,哀嚎慘叫。
楚河特意囑咐林護法,上面開戲后通知自己。
結果林護法跟著拜月上人上來后。
拜月上人又去處理其他的事了。
好戲現在才開場。
楚河聽聞,在大事將成或生死存亡之際。
人往往會放情縱欲。
他此番前來絕不是想看看拜月上人能玩出什么花樣。
單純是為了收集罪證,給拜月上人再加一條聚眾淫亂。
結果沒半點新奇,全是老一套。
這么喜歡挨抽,你去陳家祖祠多好啊。
人家積雷山渡劫大能那一路火花帶閃電的。
抽的陳千帆眼睛都直了。
江望舒湊上前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拜月上人。
明夜,一切的噩夢都將結束了。
江望舒沒來由的感到心慌,冰冷的小手本能的攥住楚河的衣角。
“楚哥哥,你緊張嗎。”
江望舒傳音問道。
雖然楚河帶著她在拜月教如入無人之境。
可拜月上人好歹是煉虛強者。
她并不知曉楚河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擔心著明夜是否會有什么變數。
楚河搖了搖頭,這能有什么變數。
他儲物戒里的寶貝,如果不考慮被斬首的話。
和渡劫大能打個半天都沒問題。
拜月上人要是能扛得住,天命之人他來當吧。
“這樣也不緊張嗎。”江望舒吐氣如蘭。
原本衣柜內的空間就狹小,江望舒之前是用手臂撐在楚河背上。
現在江望舒收了手,溫香軟玉頓時貼在了楚河的背上。
可面對這一情況,楚河竟然全無反應。
好像不知道一般。
事實上,楚河確實不知道。
這牽扯到人的自我保護機制。
眾所周知,在劇烈疼痛下人會昏死過去。
這就是人體的自我保護。
楚河的身邊就這么一個例子。
陳千帆在對當代秦皇嬴鹿說出:“我兄弟給你兩鞭腿就老實了”后。
面對意圖刺王殺駕的大罪。
陳千帆絲毫沒有擔憂。
反而在回去的路上思考起一個問題。
自己被誅九族的話,嬴鹿算不算在內。
這就是聰明智靈根的自我保護。
忽視掉一切處理不掉的問題。
這樣的情況,楚河身上也有。
只是他一直沒發現。
當楚河面對身邊女修有強烈的暗示,或者過度親密的肢體接觸時。
他的爐鼎仙體就會發揮作用。
讓楚河本能的無視掉這件事。
真正詮釋了‘膽小好色’四字。
當然,這也是楚河不愿自己的仙體傷害到周圍人。
若他真是淫魔邪體,那就是另一個局面了。
所以楚河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異常,繼續搖頭。
他不知道他該緊張什么。
腫么,仙秦第一美人在和自己貼貼嗎?
聽著楚河平淡的聲音,江望舒心中又氣又惱。
張牙舞爪的恨不得在楚河肩上咬一口。
過了片刻才平復下來,離開楚河寬厚的后背繼續問道:
“那楚哥哥你什么時候最緊張呢?”
聽見這話,楚河沉默了。
他的思緒回到了許久之前。
楚河清了清嗓子,沉聲道:“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我在一場比武上。”
“我的對手好吃懶做,偷奸耍滑,卑鄙無恥,面目可憎。”
“當時我差一點點就輸了,可最后還是靠著聰明才智戰勝了對手。”
“那應該是我修行以來最緊張的一次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