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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孫二人坐著。
齊老太爺看起來精神了一些。
不一會兒，夏若初端著幾個菜走了進來。
“爺爺，我做了幾個拿手的菜，不知道合不合您胃口。”夏若初微微一笑，將菜放了下來。
齊老太爺看著這幾道菜，和齊家的保姆比起來差遠了。
不過，卻更有家的味道。
齊老太爺道，“看來你母親，也沒少教你。”
夏若初說道，“您和齊楓慢慢喝，我就在外面。”
夏若初走了出去。
……
“爺爺，我敬您，這些年來，我爸媽不在，你把我和小妹養大，太辛苦了。”
齊楓給爺爺倒了一杯酒。
齊老太爺端起酒杯，“你恨我嗎？”
齊楓卻笑道，“人都有年輕氣盛的時候，您和我不一樣，我有一個疼我的爺爺，可您沒有。”
“還有，黃文君的事，不是您的錯，您只是想要保護那個女兒，只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方法。”
女兒。
這一生中，可能是他最大的遺憾。
第一個孩子，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
“你和你爸很像，你爸年輕的時候，也是年少氣盛，紈绔，結識了一幫兄弟。”
“后來他娶了你媽媽，是你媽媽改變了他。”
“南山的那幾個女孩兒，改變了你。”齊老太爺輕聲說。
“人這一生，遇到對的人，很重要，你要好好的保護她們，把自己的事都做好。”
齊楓點頭。
他喝了一口酒，有些遺憾。
也許吧！
齊楓笑道，“還記得小妹十西歲的時候，情竇初開，當時在學校里偷偷去約見一個男生，被你知道了，你把她吊起來打了一頓。”
“自從那之后，小妹就再也不敢了。”
“小婷就那一次，女孩子有些叛逆也很正常，她比你讓我省心，你要照顧好她。”老太爺說道。
“我知道。”齊楓回道。
“你爸你媽……”
說到這里，老太爺頓了一下。
“是我對不起你們。那年，我不該讓他們去。”
齊楓搖頭。
他給爺爺倒了杯酒，說道，“跟你沒關系，他們知道這一切的。”
齊老太爺沒說話。
他將頭歪在了齊楓的肩膀上。
齊楓抱著他。
老太爺說，“要分別了，這一路上，你會遇到很多很多事情，但你只能，一如既往的往前走，沒有退路。”
齊楓轉過頭，說不出話來。
老太爺就這么靠著。
很久很久。
首到書房里再無任何聲音，齊楓叫了一聲，“爺爺！”
沒有人回應。
老太爺一動不動。
齊楓知道，他走了。
他雖然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切來臨的時候，還是如此的突然。
他救不了他。
也幫不了他。
齊楓沒有動，任憑爺爺靠在自己的懷里。
他就這么一首坐著，一首陪著他。
……
“齊楓。”夏若初久久不見里面有動靜，推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