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
莫倫咽著唾沫,他就是當著那些人的面和海盜談的蠢貨。
“本來,我和中心區的地下皇帝已經談的差不多了,他答應派人幫我們,結果呢”
席溫老爹慢慢站起了身,走到了莫倫的面前。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
他蹲下身,盯著莫倫低下的頭顱。
“對不起,老爹,我只是想……”
莫倫的話沒有講完。
因為席溫老爹直接抓著他的頭,用那把殺魚的刀,割下了他的耳朵,他痛的整個人在痙攣顫抖。
“割你的耳朵,是因為你不聽我說的話,留著你的頭,是因為你還有點用。”
說完,席溫老爹站了起來,隨手扔了耳朵,伸了個懶腰。
“現在,我要出去和海王談,他要什么我都給,你們誰要是想走就立刻走,誰要是想要我的命,就來拿。”
他慢慢走向了門口,沒有人出手,大家都站在原地,不敢動。
席溫老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出小伊比亞了,外面的人都以為他是個糟老頭子,膽小怕事,只會和稀泥。
只有這個房間里的人才知道,這個老頭子的恐怖。
“把耳朵撿起來,跟我走。”
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莫倫不知道從哪里扯了一塊布裹住了耳朵,然后強撐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這天傍晚,陰云密布,好像隨時都會有一場大雨要落下來,澆滅籠罩在王都上空的熱氣。
可是一直到天黑,這場雨都沒有落下。
人們只是抱怨天氣熱的要死人,還不如多吹幾場臺風,讓大家都舒服舒服。
而在水面之下,那些黑泥里的人都在關注著一場水面下的雨。
這場雨終究也沒有落下。
那些圍著小伊比亞的海王的人,最終全都悄無聲息地散去了。
一場大戰消弭于無形。
誰也不知道水面下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是有些事情發生了變化。
比如說,已經幾乎封閉了幾十年的小伊比亞朝著港區的那面,悄悄打開了通道。
又比如說,原本要進駐小伊比亞的治安局的人,不見了。
在這個熱天午后之后,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又好像發生了很多事。
伊森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他現在已經是水面上的人了,所以他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他今晚還要去趕赴一場約會,和電磁通用中心的芬奇,當然,背后,則是他的老板,那位著名的電力狂人阿澤拉圖。
這是一場久違的約會,從臺風之夜后就預定了,伊森倒是想聽聽那位阿澤拉圖想和他聊些什么。
也是在這個夜晚,已經失蹤了很久的某位伯爵終于回家了。
沒有他的王都風月場是無趣的,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往日最愛風月的伯爵大人,回到家以后反而把自己關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