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方便的”
理論上,阿澤拉圖這樣身份的人,不管是想靠伊森接近誰,都是不應該的,因為他是常年能得到國王會見的人。
那么他不管是想靠近二王子,還是想靠近海神教會都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他不應該不知道。
“是這樣的,那場臺風。”
阿澤拉圖好像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他又解釋了一句。
“你也知道現在電力廣泛應用,可是發電的手段卻是單一,如果能利用風來發電,那我想是國王陛下都愿意看到的。”
原來是風力發電嗎
伊森聽著點了點頭。
這個理由倒是聽起來很合理,不過……
“當然,如果伊森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一起加入進來,我們是朋友,你幫了我的忙,我肯定也愿意幫你的忙。”
電力是一門大生意。
可以說,新時代的血液就是電力,而鋼鐵則是上個黃金年代的血液。
如果真的可以在電力上摻一腳,那伊森可能連私酒都不需要再賣了。
“我盡力看看吧。”伊森點了點頭。
晚餐結束了。
回到家的時候,伊森發現約瑟夫的車停在他家門口。
自從臺風之夜后,約瑟夫也不再約伊森去西區了,沒有去的必要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約瑟夫居然還在開著那輛平平無奇的威登飛馬。
看到伊森的車回來,約瑟夫搖下了車窗,朝著他招手:“上來一起抽根煙吧。”
伊森讓安雅先把車開進去,然后自己上了約瑟夫的飛馬。
接過約瑟夫已經點燃了的煙,伊森吸了一口,問道:“阿澤拉圖是什么來頭他背后是什么人”
約瑟夫看了他一眼,吐了一口煙,說道:“沒人知道他是什么來頭,他曾經急速崛起的時候,很多人都調查過他,最激烈的時候,有人試圖證明他是舊大陸派來的間諜,不過最后是陛下力排眾議保下了他。”
“所以他是陛下的人”
那么,見黑鳥強尼也是國王的意思
約瑟夫卻還是搖頭,慢慢吐出了兩個字:“難說。”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約瑟夫說道:“我那位親愛的兄長已經醒過來了,他沒死,真是太遺憾了,今天晚上,大王子就接見了他。”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那是絕對的,這本來就是一場戰爭,有進無退,所以說,我當初讓你離開王都,因為一旦卷進來,你就必須找好自己的位置,拿上刀槍,盾牌,然后找到你的敵人,拼死廝殺。”
“你覺得他們會做什么”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相信你已經知道了,今天傍晚,席溫那個老頭子從他的龜殼里走出來了,洛克比的人撤了,兩邊握手言和了,而且,三處即將被重建,調的是二處的人,今天下午,他們就去了小伊比亞,以及,洛克比是埃里曼家族養的一條狗,埃里曼家族是世世代代的鐵血王黨。”
“地下戰爭嗎”
伊森輕輕彈著煙灰。
小伊比亞的事情他自然早就知道了。
可以說,他的設計徹底失敗了。
但背后的情況如此復雜,是他沒想到的。
不過,大王子那邊屢次吃虧,都是敗在南區地下,從這里撕開口子,也算是一個最正確的思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