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1958熟睡過去,貓貓輕輕從1958懷里鉆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踮著腳鉆出了棚屋。
一棟房屋的樓頂,趙括正坐在樓邊,百無聊賴地看著不遠處小巷中正在做著運動的男女。
令人驚奇的是,男性居然是一個機器人。
那場面說實話有些辣眼睛,但趙括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嘴里嘟囔著:“嘿,還能這樣,又學到了新鮮的姿勢。”
主打一個學無止境。
就在這時,貓貓的聲音在后面響起:“老大。”
“來了。”趙括回頭看了貓貓一眼,然后拍了拍旁邊正打瞌睡的雞哥,:“雞哥,說說發生的事情吧。”
雞哥被拍得一個激靈,不滿地白了他一眼,說:“我不是雞,我是咯咯!”
接著清了清嗓子,像個說書先生似的,將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貓貓全程面無表情,靜靜地站在一旁,尾巴偶爾輕輕擺動一下。
雞哥說完片刻之后,貓貓嘆了口氣,說道:“這和我印象中的1958可完全不一樣。”
“印象中的他是什么樣子?”趙括問道。
貓貓不假思索回答:“溫暖,木訥,勤勞,懦弱,大概可以概括了。”
小白舉起牌子:“實際上大部分人都可以被這四個詞概括,除了勤勞。”
趙括將牌子摁了下去,說道:“目前來看,1958很可能與2359年1月1日爆發的戰爭有關,嘖,你有找到什么線索嗎?”
貓貓搖了搖頭,這一整天下來,他可以說是一無所獲。
趙括緩緩起身,拍了拍染上灰塵的屁股。
不遠處的小巷中,戰斗已經結束,女人甚至爆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然后將機器人踩在腳下,蹂躪了起來。
真是無聊的世界。
“看來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趙括說道。
自由站的通關人數是有限的,別到時候拿到了高積分,卻失去了通關機會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1958想要的自由究竟是什么呢?
如果找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自己或許也應該放棄這個夢境。
趙括看了一眼貓貓,此時的貓貓正轉過頭,看著不遠處的棚屋,那棚屋格外破舊,哪怕是下一場小雨,里面都會漏的七零八落。
可就是這么一間小小的棚屋,貓貓做夢都想回去。
但,有些東西是永遠回不去的,就像南柯一夢。
棚屋里,鬧鐘響起,數據流在1958的電子屏幕上出現,伴隨著思維的清醒,他低頭看了看懷里。
2359不在。
1958有些迷茫,要知道過往那些時間,只要自己睡著,2359都會一直躺在自己懷里,等待著他的清醒。
19585掃視了一眼棚屋,沒有發現貓咪的身影。
1958莫名變得有些煩躁,他在棚屋里急切地尋找。
棚屋里本就不大,一眼望去幾乎沒有什么可藏的地方,可他還是翻箱倒柜,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與此同時,系統那機械的催促聲又在耳邊響起,提醒著他前去工作。
1958只覺得腦袋一陣脹痛,心中滿是疲憊與無奈。
他用力揉了揉腦袋,最終有些失落地推開房門。
陽光灑在他身上,有些刺眼。
他看到2359正蹲在陽光里,身上的毛被陽光照得發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