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董黎自然要發揮兵器一寸強一寸長的特點,而且部署在城墻的兵,都是九百多人里絕對的精銳!
同樣披甲,只不過甲胄質量并沒有叛軍那么好罷了。
聽見董黎的命令,早已在城墻上待命的長槍兵迅速靠攏,將長槍對準攀爬上來的叛軍甲士。
當第一名甲士剛露出頭,一名長槍兵眼疾手快,猛地將長槍刺出。
甲士用盾牌一擋,“當”的一聲,火星四濺。
但這一擊也讓甲士身形一晃,險些從云梯上跌落。
緊接著,又有數支長槍刺來,甲士奮力抵擋,卻難以招架如此密集的攻擊,最終被長槍刺中,慘叫著墜落下去。
然而,后面的甲士毫不退縮,繼續攀爬。
他們相互配合,盾牌交替掩護,逐漸有更多的甲士登上城墻。
城墻上瞬間陷入了一場惡戰,喊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
董黎揮舞著長槍,看準一名甲士的破綻,一個箭步沖上前去,精準刺在了甲士腋下的位置。
甲士吃痛,手中盾牌掉落,董黎趁勢一腳將其踹下城墻。
身旁的一名士兵卻在此時被另一名甲士砍中,董黎迅速抽出佩刀,轉身一刀砍向那名甲士胳膊上。
鮮血飛濺,染紅了董黎的眼睛。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因為面前的敵人越來越多,吶喊聲,哀嚎聲,喊殺聲不斷震動著他的耳膜。
城墻早已經被鮮血浸染,尸體更是遍布,讓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困難。
所有人都殺紅了眼,董黎一手持槍一手持刀,數月來的刻苦訓練給了他深厚的耐力,不過更多支撐他的,卻是心里的一份執念。
自己不能死,無論如何,自己不能死。
自己好不容易成為千夫長,如果死了,父母怎么辦,小妹怎么辦,雙雙怎么辦?
自己還想將他們送去京城,只要去了京城,就可以擺脫人世間的戰亂,享受太平的日子。
自己不能死!
董黎怒吼著,將刀砍向面前的漢子。
漢子反應很快,用盾牌擋住了董黎的攻擊,同時手臂一震,居然將董黎震得退了兩步。
“二牛好樣的,宰了這個家伙!”漢子身后,響起伍長的聲音。
王二牛雙眼通紅,血腥味充斥著鼻腔。
他不喜歡,他很不喜歡這樣的氛圍,他想起了小時候村口兩頭斗起來的水牛,明明平時都很溫順,但卻在那個黃昏里斗得你死我活,血肉模糊。
“殺!”王二牛怒吼著,沖向了面前的小將。
董黎見狀,并沒有直接迎戰,從剛才的對抗中他已然發現對方的力量要比自己更強,硬碰硬的話,自己未必能占據上風。
董黎側身一閃,避開王二牛凌厲的沖鋒,同時瞅準時機,用長槍朝著王二牛的腿部刺去。
王二牛反應迅速,他猛地一跳,避開了這一擊,落地后順勢將手中大刀朝著董黎橫掃過來。
董黎連忙用佩刀抵擋,“當”的一聲巨響,手臂被震得發麻。
這家伙的力量,還真是大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