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叛軍人數眾多,前赴后繼,不斷有人涌上云梯,攻勢明顯比前兩天來的更急迅猛,不多時,就有披甲的精銳登上城墻。
“殺!”董黎揮舞著長刀,親自與登上城墻的叛軍廝殺。
長刀劃過一名叛軍的咽喉,滾燙的鮮血濺到他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窒息的興奮感。
身旁的將士們在他的鼓舞下,也個個奮勇殺敵,毫不畏懼。
與此同時,巨大的攻城錘也被推到了城門不遠處的位置,這一次叛軍明顯學乖了,整整300人的精銳護送,縱然董黎早有安排,也抵擋不住攻城錘的推進。
攻城錘在三百精銳的護送下,緩緩逼近城門。
每一次撞擊,都讓大地為之震顫,城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仿佛隨時都會斷裂。
終于,在叛軍的猛力撞擊下,城門“轟”的一聲,轟然倒塌。
塵土飛揚間,劉三率領著100長槍兵如同一道黑色的鋼鐵防線,嚴陣以待。
劉三手持長槍,目光如炬,大聲喊道:“兄弟們,跟我殺!”
長槍兵們齊聲怒吼,聲音響徹云霄,手中的長槍閃爍著寒光,如同一排排鋒利的獠牙,對準了沖進來的叛軍。
叛軍們見城門已破,士氣大振,吶喊著潮水般涌入。
劉三看準時機,大喝一聲,率先沖向叛軍。
他的長槍如龍蛇般舞動,精準地刺向叛軍的咽喉、胸口。
在他的帶領下,長槍兵們緊密配合,組成槍陣,將沖在最前面的叛軍紛紛刺倒。
然而,叛軍人數實在太多,如同洶涌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地沖擊著長槍兵的防線。
一名長槍兵被叛軍的長刀砍中手臂,長槍落地,但他不顧傷痛,用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石塊,砸向叛軍。
身邊的戰友們迅速補上他的位置,繼續與叛軍殊死搏斗。
董黎在城墻上看到城門被攻破,知道城門只能交給劉三了,只是一百長槍兵根本不能堅持太久時間。
不過城墻上的壓力也不小,已經完全分不出兵力了。
董黎則繼續留在城墻上,指揮著剩余的士兵與城墻上的叛軍戰斗。
他的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血光,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生命。
董黎的怒吼聲激勵著每一位士兵,他們以一當十,與叛軍展開了激烈的白刃戰。
城門處,劉三與張秋帶領的士兵們也與叛軍展開了慘烈的拼殺。
鮮血染紅了地面,尸體堆積如山,但雙方都沒有退縮之意,也沒有任何退縮的余地!
傷亡在不斷加大,這樣下去,城破只是時間問題。
董黎身上已經多處負傷,鮮血染紅了戰甲,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僅是為了這座城池,更是為了將士們,為了自己的雙雙。
叛軍的中軍營帳里,吳連看著眼前即將攻破城池的場景,滿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哈哈,董黎,看你這次還能往哪逃!”
可就在這時,城外的山林中突然響起了震天的吶喊聲。
吳連和陳羽皆是一愣,連忙看向外面。
只見數千朝廷軍如同洶涌潮水般從山林中涌出,勢不可擋。
他們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刀槍閃耀著寒光,如同一把利刃直插叛軍后方。
陳羽不可思議地看著地圖,滿臉震驚地說道:“他們怎么可能這么快!”
援軍最前面,熊永手持雙刀,看著那逐漸變得混亂的營帳,獰笑著:“就你個走后門的,也想欺負我帶出來的兵!”
援軍如同利刃,朝著叛軍脖頸處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