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臭,恐懼,凋零,趙括的理智值再度降低,達到了不足20的程度!
趙括的理智值從未如此低過!
他感覺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隨著精神的恍惚,滿天的花瓣灑落。
趙括抬眼穿著白色西裝的司儀拿著話筒,問道:“趙先生,您愿意愛護您的妻子嗎?無論貧窮還是富貴,都始終如一。”
而面前,是穿著白色婚紗的女孩,帶著笑容,可嘴唇以上的部分依舊模糊。
女孩捧著紅色的玫瑰,在一片潔白的世界中顯得格外瑰麗。
而臺上,許多賓客坐在桌旁,他們歡呼著,鼓掌著,又靜靜等待著,甚至跳著不太和諧的舞蹈。
看不清臉,依舊看不清臉。
“趙先生,你愿意嗎?”司儀再度開口。
面前的女孩身形微微顫動著,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帶著別的什么情緒。
愿意嗎?
“愿意你個頭!”忽然,眼前的畫面搖搖欲墜。
趙括感覺自己的手被抓住,伴隨著拉扯,他不由自主開始奔跑起來。
他忽然笑了,因為他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伴隨著他們的奔跑,周圍的世界開始崩塌,潔白成為了碎片,白色的花瓣開始變成了鮮艷的紅色,墜落著搖曳著一種名為美好,向往,自由,愛的篇章。
“趙括,我們跑吧!”
“我們跑吧!”
“我們跑吧!”
女孩牽著自己的手奔跑在一條鮮血鋪成的道路上,周圍的骸骨逐漸累積成山,眼前是沒有盡頭的虛無。
但,我們跑吧!
我乃命運之主,我自當主宰自己的命運,這世上,在沒有人可以左右。
除你之外。
忽然之間,眼前的一切開始褪色,如同一幅老舊的畫緩緩燃燒。
跑吧,跑吧,離開這沒有希望,沒有終點的地鐵世界。
紫色雷電劈在了鬼武士身上,將碩大的身體全部淹沒,與此同時,虛無中那些不可言說的存在,也被雷電中蘊含的特殊力量放逐。
青銅神殿上,一個虛影看了趙括一眼,然后緩緩消散。
塵埃落定之時,悠揚的戲曲聲緩緩響起:
“新婚離家戍,人事多錯忤。
從軍定國難,家國兩相辜。
可憐河邊骨,誰人枕上書。
書盡雁南飛,孤鴻不可度。
我見江上月,流離南北間。
月轉人相見,世事百萬年。
憂憐鏡中水,所愛眉南邊。
一夜春風過,錦瑟五十弦。
曾記少年驚鴻眼,不忘紅塵萬丈天。
只是人生長恨輪回意,可當挽歌西樓鵲橋仙。
與君共眠,天上人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