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調查科，江來。”
面前的男人嘴角依舊掛著陽光的笑容，遞出一個證件，說道：“陳隊長，別來無恙，從特殊調查科出去后，你現在也是風生水起啊。”
陳昊深吸了口氣，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經歷。
“所以這案子……”
“不確定，但這么邪乎，上司就讓我過來了，你知道的，我們特殊調查科現在就兩人。”江來抽出一根香煙，遞了過去。
陳昊推走：“戒了。”
自從那個案子后，陳昊看見香煙，就有種惡心的感覺。
“說一說案子的細節吧，調查總需要有個方向才行。”男人自顧自點燃一根，伴隨著煙氣吐出，他的面容似乎也變得縹緲起來。
陳昊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講述案子的細節。
“這四個死者，分別是普通上班族、在校大學生、退休老人和小商販，社會關系簡單，生活軌跡毫無交集。”
“監控顯示，他們都是自行走到樓頂邊緣，然后縱身跳下，沒有任何外力強迫的跡象，現場勘查也沒有發現他殺的線索，沒有可疑物品，也沒有任何打斗痕跡。”
江來吸了口煙，問道：“那他們跳樓前有沒有什么異常行為？比如神情舉止、言語之類的？”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沒有，完全沒有，沒有那些異常。”陳昊深吸了口氣。
剛進入特殊調查科的時候，他不過是干些端茶送水的工作。
其實在每個部門都是這樣。
后來在上司的默認下，陳昊參與了第一個案件，也就是那次，讓他下定決心退出特殊調查科。
這個世界上，是真的有鬼的。
江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那死者之間有沒有什么潛在的聯系？比如他們是否都接觸過同一件物品，或者去過同一個特殊的地方？哪怕是很久以前的事。”
陳昊搖搖頭，說道：“暫時沒發現，我們已經對他們的過往進行了詳細調查，沒找到任何共同之處，除了都在聚發廣場跳樓這一點。”
江來輕輕彈了彈煙灰，目光看向聚發廣場。
江來似乎察覺到了陳昊的情緒，笑了笑說道：“陳隊長，這些年，你看起來老了不少。”
當時陳昊剛進特殊調查科的時候，還是個帥小伙。
陳昊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看著江來。
江來又吸了幾口煙，將煙頭熄滅，說道：“行，大致情況我了解了。”
隨后拍了拍陳昊的肩膀：“那種東西很可怕的，就算是我，說不定也會死在它手上。”
“既然從特殊調查科出去了，就好好活著不好嗎，哈哈。”
說完，他戴上一副墨鏡，轉身朝著聚發廣場里面走去。
陳昊看著江來的背影，眉頭高高皺起。
特殊調查科負責的案件通常都有著超自然屬性，陳昊有幸見過那東西，根本不是人可以對付的。
祝你好運吧。
江來走進了聚發廣場，雖然沒有斷電，但因為缺少人氣的關系，整個商場顯得有些陰森可怖。
他不禁想起自己剛進入特殊調查科的時候，上司說過的一句話。
“這個世界上是有鬼的，你身邊的每個人，都可能是鬼。”
當初的江來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隨著參與一個個案件，他明白了。
鬼，可以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