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些猥瑣,猥瑣到在警局外的李小燕臉上都一陣惡寒。
話音未落,黑貓突然弓成滿月,后爪蹬著鐵窗借力,竟像團炮彈般撞進趙括懷里。
謝部冬撲了個空,鼻尖險些撞在墻上。
"趙兄弟,這貓跟你有緣啊!"他訕笑著縮回手,指節上還粘著墻灰。
趙括單手掐著貓后頸提溜起來,那貓也不掙扎,琥珀色瞳仁在暗處泛著幽光。
前爪突然揚起,肉墊間露出半截粉色的……中指?
陳昊一口水全噴在謝部冬臉上。
黑貓突然抖落滿身浮灰,趙括的衣服前襟頓時下起"雪"。
它輕盈躍上鐵窗臺,尾尖掃過謝部冬的手背。
“鬼進來了。”趙括說道。
這是趙括與李小燕之間的暗號,一旦黑貓比出中指,就意味著鬼已經進了警局。
至于為什么是中指,是因為李小燕說暗號就要獨一無二的。
想來自然界也沒有貓貓可以比中指。
哆啦a夢也不行。
想來,也不知道小哆啦有沒有在時空亂流里找到大雄……
警局走廊的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王一鳴盯著腳踝滲血的繃帶,后槽牙咬得咯吱響。
手槍這玩意兒,說到底就是大號鞭炮,除非打中太陽穴,否則殺傷力有限……
不過王一鳴還是第一次被手槍擊中,受傷不說,面子更是丟了個干凈。
但那兩個家伙已經在號子里,只要在號子,自己就有一百種辦法弄死他們!王一鳴想著,緩緩起身,咬著牙往前走了兩步,實在無奈,于是帶上了拐杖。
可就在他推開門的時候,一張臉出現在面前。
王一鳴記得這家伙是警隊來的新人,總掛著副怯生生的笑,活像被雨淋透的鵪鶉。
可此刻他嘴角咧得詭異,幾乎扯到耳根,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怎,怎么了?”王一鳴被這目光看得有些發怵,本質上他就是欺軟怕硬的家伙。
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抓住。
一瞬間,王一鳴的意識就沉進了永無止境的黑暗。
牢房里,陳昊對小警員招了招手,說道:"小張啊,幫忙去我柜子里把去年掃黃專項的結案報告拿過來,局里明天要歸檔。"
小警員愣在原地,指尖無意識絞著制服下擺。
陳昊當隊長時總愛把結案報告當睡前故事讀,這事全警隊都知道。
可現在……
"還愣著干啥?"陳昊又喊了一聲。
小警員想了想,終究還是挪動了腳步,沒辦法,陳昊當隊長這幾年,積攢下來的聲望不小。
看著小警員離開,趙括招呼了一下謝部冬,說道:"該你露絕活了。"
謝部冬咽了口唾沫,盯著鎖眼直發懵。
他上次開這種老式彈簧鎖還是四年前,在城西批發市場偷……
"別愣神!"趙括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等人回來,神仙都救不了你陳隊長。"
謝部冬渾身一顫,鐵絲突然在鎖眼里靈動翻飛。
陳昊盯著他發抖的手腕,突然想起在少管所,這小子踩縫紉機時指尖也這樣跳踢踏舞。
咔嗒。
鐵門打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