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只是說我中了毒嗎?”
“怎么還有其他病嗎!”陳藝謀再次開口說道。
“您中氣不足,身形佝僂,而且以您這樣的年紀,根本不會出現這種狀況,特別是您重心不穩,剛才抬腳的時候就差點摔倒!”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脊背三寸之下必有傷勢!”
“應該是在這里!”蘇銘已經繞到了陳藝謀的身后。
更是用手輕輕地點了一下他的腰桿子。
隨著他這么一點。
陳藝謀的臉上瞬間扭曲,痛苦得滿臉都是冷汗。
整個人都猛烈顫抖了起來。
渾身抽搐。
痛苦得連他臉上的五官都在猛烈顫動著。
“嘶……”陳藝謀已經蹲在了地上,痛苦地倒吸涼氣!
而此時的蘇銘已經將他的衣服緩緩掀開。
便看到腰部的位置,浮現出一條長達十幾公分的刀疤。
而且不僅僅只有一條。這條刀疤與另一條道疤相連。
前身后身都有。
后身處于腰部的位置。
那么全身的話……
恐怕就是私密位置了。
“陳先生,您這傷勢是什么時候留下的!”
“按照疤痕來判斷,我猜應該至少在20多年前吧!”蘇銘也蹲在了地上,掏出了一顆藥丸,送到了陳先生的嘴里!
陳藝謀吃下之后,便瞬間感覺到全身一股清涼。
那股劇痛的感覺已經消失。
“沒錯,的確是20多年前!”
“準確地來說是26年前,那個時候我還年輕,剛開始經商,年少輕狂!”
“在塔嘎拉山脈那邊進了一批很稀缺的貨,準備運輸回來狠狠的賺一筆,但是半路就出現了狀況,我們被一些隱秘的部落給抓了去,足足承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我的幾個好朋友死的死傷的傷,只剩下我和另一個人,苦苦支撐了下來!”
“但是,也留下了終身的頑疾!”說到這的時候,陳藝謀把全身對準了蘇銘!
然后緩緩地解開了腰帶。
呈現出內褲邊緣位置。
一條刀疤貫穿而出。
蘇銘看到之后點了點頭!
然后用手抓住對方手腕輕輕地診斷著脈動。
“陳先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此時的蘇銘已經收回了手,臉上露出了凝重之色。
“蘇先生盡管說!”
“我能承受得住,到底是什么病!”陳先生聽到之后重重地點了點頭。
“根據我的診斷,你的脈象微弱,而且腹部受傷,隱秘位置應該也出現了問題,你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
“也就是說,26年前,你的蝌蚪成活率已經很低了,幾乎沒有任何的生育希望!”既然對方都已經點頭,蘇銘也不再避諱。
當即便開口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陳藝謀整個人如遭雷擊,就好像晴天霹靂劈在了腦袋上。
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26年前就喪失了生育能力。
那么他的兒子,又是怎么回事?
也是在這一瞬間,陳藝謀的目光落在了還滿臉呆滯,迷茫的陳家良身上。而陳家良卻是一臉疑惑。
他根本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見陳藝謀已經緩緩地從地上站起。
深深地吸了口。
并一揮手。
就來了兩個保鏢。
“抽取他的血液,拿去和我的做dna對比!”
“出結果之后,立馬告訴我!”隨著陳藝謀的話音落下,那兩個保鏢抓起了陳家梁便將其帶出了房子內。
“兩位請稍等片刻!”
陳藝謀也走了出去。
所以蘇銘便和盛紅顏坐在椅子上等待了起來。
很有耐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