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遠雙眸微闔，一只手托著茶盞，另一只手攤于膝蓋。
在他身后的四名錦衣衛，手掌盡皆搭在腰間刀把上。
確保能夠在第一時間抽出繡春刀來。
林楚垂眸，淡然給自己倒了杯茶，旋即一飲而盡。
“許縣令此話何意？”
林楚淡然問道。
“林大人想裝作不知？”許之遠面無表情道：“我在睢縣留了兩名侍從，他們如今怎樣了？”
“死了。”林楚輕吐出兩個字。
“那本知州說林大人過了，豈是說錯？”許之遠睜開雙眼，直視林楚。
“這兩人魚肉鄉里，禍亂軍營，死不足惜。”
“林大人莫非不知，他們是受陛下口諭，在睢縣尋找靈藥？”
“既是如此，他們更該殺！”
“嗯？！”
許之遠臉上顯露出錯愕的神色。
不解看著林楚，問道：“此話，又何意？”
“在睢縣多日，連一點靈藥的線索都沒找到，這是重大的失職，若陛下得知，豈會不殺？”林楚反問道。
嘶.......有點道理。
許之遠其實也不在乎那兩個侍衛的生死。
他手底下通象境的侍衛多的是。
這一次陛下更是派了四名錦衣衛來幫他的忙。
他之所以質問林楚。
一方面是覺得林楚隱隱有些不好掌控的趨勢，需要嚇唬嚇唬，好讓林楚知道收斂。
另一方面，則是林楚不稟報他，就以如此雷霆手段殺了自己人，理應該問罪。
只是林楚如今的話，倒也有些道理。
事實上，許之遠本就想用這兩名侍衛當替罪羊。
靈藥大概率是找不到了，就以睢縣當做補償，讓兩名侍衛好好享受享受。
等塵埃落定，自己再往陛下那頭添油加醋一說，把什么罪名都安在那兩名侍衛身上，他們倆必死無疑。
“即便如此，你冒然殺朝廷武官，理應要得到懲罰。”許之遠繼續道。
“知州又說錯了。”林楚瞇起雙眸。
嗯？！
許之遠差點被茶水給嗆到。
“又說錯？何處有錯？”
“知州大人，因為屬下已經找到了靈藥！”
此話一出。
堂內寂靜下來，落針可聞。
許之遠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什么？！你說什么？！”
“知州大人，您沒聽錯，靈藥，的確在我身上。”
許之遠失態般丟下茶盞，快步來到林楚跟前，伸手道：“拿出來！”
林楚笑了笑，攤開手掌，對許之遠道：“知州大人若要，便拿去吧。”
許之遠：“？？？”
你耍我呢？
正當許之遠即將發怒的時候，林楚又說了。
“我已經將靈藥吃了。”林楚道出真相。
許之遠的眼眸都快瞪出眼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