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么想.......”
許之遠沉吟片刻,連忙道:“高秋,你派個人,向北蠻帶個消息!”
“北蠻?!”錦衣衛們都顯露出驚訝的神色。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許之遠竟然和北蠻都有聯系。
“別驚訝,我與北蠻之間的交流,陛下都知道。”許之遠解釋道。
如果這些錦衣衛不是陛下特地交給他的。
他也不會對他們說這么多。
高秋等人又是一怔。
陛下和北蠻有聯系?
這到底怎么回事?
不過他們已經不敢再問了。
這種秘辛,知道的越多,命就越危險。
“我等明白!”
高秋立即是指派了一人,按照許之遠所說的地點,去與北蠻交流。
兩日后。
陽春縣以東一百里位置。
匡年手下剩余的將士潰敗而逃,形成千余人的殘部,向東前進,意欲和大部隊會合。
砰砰砰.......!
馬蹄聲震耳欲聾。
一支平天教旗幟漸漸顯現。
平天教的主力大軍,來了!
“停!”
為首一將,模樣和匡年十分的相似,只是他留著一顆明亮的光頭,渾身肌肉隆起,十分健碩。
匡志抬起手中的鐵棍,示意大軍停下。
他望著潰敗而來的平天教殘軍,忍不住喝道:“怎么回事?!”
“天玄賢師,敗了,我們敗了!”
將士們紛紛跪倒在地,并對匡志講述了發生的一切。
“引火燒城,峽谷埋伏.......”
匡志忽然哈哈大笑:“好啊好啊!”
將士們都被嚇了一跳。
還以為天玄賢師被氣瘋了。
“匡年這家伙死有余辜啊!”
匡志興奮的摩擦著自己的大光頭。
‘匡年一死,便算少了一個對手!’
‘大哥那身子,怕是也活不久,到時候若起義成,我便是天下共主!’
‘若是失敗,大不了我領著殘軍敗將,去一小地方當土皇帝!’
收回心思。
匡年看向了殘軍,冷聲道:“一群廢物!”
“這么明顯的計謀,你們也看不出來?”
“整座城池都空了,百姓肯定是被他們遷移走了!”
“帶著這么多百姓,行動定加不便,他們的舉動,都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傳我命令!全軍急行,給我三日內追上陽春縣的人!”
“是!”
平天教的眾將士立即是開始行動起來。
一頭毛驢翻越山峰,在崎嶇山路上,竟也能夠如履平地。
曹燮望著前方猶如長龍般蜿蜒的百姓隊伍。
“想不到,小師弟還真成了。”
曹燮贊賞道:“殲敵三千余,這份功績,該有乙等!”
曹燮暗中觀察,并對林楚的行為進行打分。
等級劃分為甲乙丙丁。
只是總督只規定根據殺敵表現進行打分。
據說越王世子那邊,殲敵都已經數萬了!
“什么狗屁世子,不如咱小師弟一根啊。”
看著百姓們,曹燮感慨道。
“嗯?!”
忽然間,曹燮一怔,腳下毛驢一蹬腿,立即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是在一片平原之上。
不遠處,一支人馬正朝著安北府境內走來。
“‘春月狐’包弱倩?”
“還有越州城鹽幫的人?”
“這下,可熱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