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等我去撈它上來!”
周辰急忙游動過去,去摸這一條困在網下面的大魚,結果這一條大魚被他一碰掙扎的更厲害了。
“爹,抄網,抄網,你過來!”
“知道了,來了來了!”
周父腳踩著竹竿,讓竹竿上面的乙炔燈還能照明,騰出兩個手拿著一個抄網對著周辰懷里扣了過去。
周辰也借機將這一條大魚往網兜里塞,它的魚鰭卡在了網上面,他干脆猛地將網撕爛了一點,讓這條魚解脫出來,順利的鉆到了網里。
“魚進去了爹!別讓它跑了!”
不枉他費了這么大的功夫,總算是搞定了,周辰剛想笑,迎面一波海水上來,他呸呸呸的吐了幾口海水。
“進了網,就可別想跑了!”
周父笑呵呵的將抄網抬起來,這一條魚離開了水面,被乙炔燈和周父頭上的頭燈一照,立馬露出來了原型。
“鬼頭刀?”
周辰和周父異口同聲道。
只見在這網兜里不斷掙扎的大魚,通體呈現為黃綠色,十分扁平,頭大尾巴細,有一條綠色的背鰭,一直蔓延到尾巴。
這正是鬼頭刀,也叫鲯鰍,是一種大洋性回游魚類,這種魚性貪食,喜歡追捕飛魚及沙丁類等魚類,估計這條魚是為了追他們網里的小魚過來的,讓他們撿了便宜。
鬼頭刀雖然不及青衣那么值錢,但也是一種具有很高價值的魚類,這種魚很聰明,有時候它還會裝死。
剛才周辰撈它之所以這么順利,就是因為它在裝死,結果裝到了周父的網兜里。
“好重啊,這一條鬼頭刀最起碼有三十多斤了,四十斤估計也有了,真大。”
周父將這一條鬼頭刀魚高興的撈上來,隨后拿出刀利索的開始切了幾刀,這種魚上來就要放血的,不放血價值少一半。
嘩啦!
周辰爬上周父的船,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甩了甩頭,看著這一條艷麗猶如假魚一般的鬼頭刀,興奮道:“爹,我就說咱們沒白來吧?好大一條的鬼頭刀啊,這能賣多少錢?”
“我怎么知道,不過應該不會低于一斤三五塊吧,四十斤,少說也有一兩百了,呵呵,賺大了,賺大了,哎,人老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有闖勁了,如果真聽我的話,說不定真要錯過這一條大魚了。”
周父莫名的有些感慨。
周辰笑道:“那不是有兒子在嗎?我和我哥在,以后我倆給你和我娘養老,你有什么可擔心的?再說了,你二兒子我本事大著呢,你看吧,以后保管讓你過上神仙般的生活。”
“呵呵行。”
周父欣慰的看了周辰一眼,別管這話真假,他聽著心里是很開心的。
“走吧,先送你回你船上。”
周父把周辰送到了舢板上,他倆一起搖櫓回去,將舢板吃力的拖到了岸邊放好,隨后開始將漁獲都放在了推車上。
“爹,這一趟拉不完啊,我先跑一趟,你在這里看著貨,算了,我直接拉去碼頭,先賣一部分,然后喊阿杜哥和阿星過來一起幫我抬貨,他那里有板車。”
周辰說道。
“行,我正好也累了,先在這里歇歇,正好抽根煙,你娘也看不見,念叨不到我身上。”
周父喘著氣坐在這里,摸索起來了煙抽了起來。
周辰則是一個人拉著一袋子帶魚過去了,帶魚容易不新鮮,還是先帶過去賣了,用冰塊鎮著比較好。
就是阿杜那里人手也不夠啊,阿星來了,估計也得再跑一趟。
來到碼頭這里,大晚上碼頭都沒有人出海,船都停在這里,只有一些在海邊說話的人,還有一些人在粉刷著船,重新上油漆。
見到周辰一個人拉了這么多東西,在旁邊檢修自己船的姚叔和姚二兩個人連忙過來笑呵呵的幫忙:“阿辰啊,這是趕海回來了?這拉的是什么?”
之前他倆被陳興虎胖揍一頓,還是周辰過去幫他們,他們兩個人還是很感恩的。
“帶魚。”
周辰也沒有隱瞞的意思,“我和我爹這兩天在忙碌著圍網趕海,結果今天退大潮,好多的帶魚和軟絲游過來了。”
“帶魚?軟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