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這個老頭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周辰索性蹲下來,把自己包裹里的兩個盤子拿出來讓這個老頭看。
結果他剛把這個盤子拿出來,這個老頭眼睛就合成了一條縫,盯著他這兩個盤子。
“小伙子,我有這么好的東西不早點拿來賣,真當我會騙你?來,拿過來讓我看看。”
“大爺你可慢點,別把我的盤子給摔了。”
這個老頭翻了個白眼說道:“把盤子放地上,我自己去拿,別用手遞給我,你小子萬一想訛我呢?”
周辰將這個有點像青花瓷一樣的盤子放在了地上,他家里還有幾個盤子,不過他這次拿的是其中看上去有一些平平無奇的青花瓷的盤子。
只見這個老頭拿這個盤子不斷嘀咕著:“洪武官窯瓷器啊!內畫折枝牡丹,外繪纏枝菊紋,不錯不錯,胎體致密細白,絕對是真的!”
周辰聽這個大爺嘰里呱啦講了半天,他也有聽不懂的,便問:“大爺,你咋知道這個東西是明代的呀?”
“你不知道?看見這些花紋了嗎?洪武時期的纏枝蓮紋豪放生動,基本都是螺絲狀,再說了,下面這么明晃晃的印章你看不見?”
周辰撓撓頭看著下面的印章嘀咕了一句:“我肯定看不明白呀,這印章花里胡哨的寫的什么字我都不知道,畢竟古代用的可不是現在的文字,他怎么知道這上面寫了什么玩意兒。”
“還有別的嗎?就這兩個?有沒有杯托?就是盞托?”這老頭趕緊瞪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周辰說道,“按理說那個年代最流行的就是像這種盤子和盞托,你小子手上有兩個盤子,搞不好手里有杯托。”
就是沒想到這個老頭竟然猜的這么準,他真的有杯托,不過他撓撓頭說道:“有沒有還真不好說,主要是得看看大爺您對我這兩個盤子開什么價格。”
聽到這話,老頭臉上閃過尷尬之色,手里反復撫摸著這一個盤子,好一會兒才問道:“你家里有沒有彩色的盤子?洪武的瓷器大致分兩種,釉瓷與彩瓷,你小子敢這么說了,你家里肯定還有彩瓷吧,那玩意兒可比這個東西更值錢的。”
周辰這次可有底氣了,他看著老頭說:“大爺,剛才你還怪我問你問了那么多話,現在還不是輪到你開始問我這么多東西了,你就說這個盤子到底能值多少錢吧?”
“咳咳,我這不是好奇嗎?”老頭尷尬地戴上了墨鏡,隨后一個手摸著盤子說道,“你這個盤子是明代的我也和你說了,而且這是官窯不是民窯,官窯你懂是什么含金量嗎?”
周辰說:“我當然懂了,官窯的東西一般來說賣的價格可能是民窯的好幾倍。”
“所以說你這個盤子我還真的不好給你出價,以我的能力也只能買下其中的一個,剩下的這個盤子你要是真想賣的話,我還得給你找別的買家呢,我一個人可吃不下。”
看著老頭一副真的要買的樣子,周辰便說道:“那你說這個盤子能賣多少錢?”
他心里嘀咕著這個盤子怎么也能賣一千多吧?
這個老頭直接伸出了三個手指頭,周辰眉毛一挑說道:“三千?”
這老頭立馬愣住了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說三百呢。”
周辰無語了:“說了三百,三百那也太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