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眨了下眼，直接開口問道：“什么都可以嗎？”
“自然。”江源點頭。
“如果…我說是我呢？”嫦娥盯著江源，輕笑問道。
江源一怔，盯著嫦娥，“你想到未來去？”
嫦娥笑了笑，“不可以嗎？”
江源沒立刻回答，而是傳音詢問王母的意見。
“玉帝可能已經發現我不在瑤池圣境了。”王母幽幽說道。
“呃……”江源頓了頓，傳音問道，“怎么忽然這樣說？”
“正常來說，嫦娥就算想跟你去未來，也絕對不敢在這里直接問你。”王母說道，“祂很清楚，玉帝是可以監視到這里的。
更加清楚，祂敢這樣問，就要受到仙規處罰。
而且，嫦娥雖是廣寒宮之主，但地位并不算高，若是沒有特殊情況，你即便能見到祂，也需要再隔幾日。
我猜，祂是玉帝派來的。”
“玉帝派來的？”江源不動聲色，打量著嫦娥。
“玉帝應該是已經找過我了。”王母繼續說道，“為了避免被其祂天神察覺到我在你這里，我特意屏蔽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沒有接到玉帝的意志傳音。
玉帝肯定已經去過瑤池圣境，發現了那里的真相。
祂明白我的選擇，必然也做出了新的選擇。”
“新的選擇？嫦娥？”江源還是沒怎么聽懂。
“祂應該是在嫦娥身上，留下了一些后手。”王母猜測道，“主要還是對你不放心。”
江源無語，傳音吐槽道：“我就這么不值得你們信任嗎？”
“你說呢？”王母幽幽道，“因為你，玉帝祂現在也不信任我了。”
江源頓了頓，再次看向嫦娥，“可以是可以，但需要征得玉帝的同意。你畢竟屬于天庭，我肯定不能隨意帶著天庭的仙子離開。”
“我尊重每一位天神的意愿。”玉帝溫和的聲音響起。
嫦娥笑吟吟的看著江源。
“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要跟我一起去未來？”江源盯著嫦娥，認真問道。
“自然。”嫦娥輕輕點頭。
“那好，進來吧。”江源取出一顆定海神珠，“我不確定回歸另外一方時空的時間，所以你若是想跟我一起走，那就先進定海神珠。”
嫦娥沒有猶豫，身影輕輕一躍，瞬間出現在江源身前，轉瞬進入到定海神珠里。
江源收回定海神珠，傳音王母，“你剛剛問我，如果我是燃燈，我會做什么……我大概明白你為何會這樣問了。”
“你還不算太遲鈍。”王母調侃。
“燃燈和其祂天神并不一樣。”江源傳音道，“其祂天神的命運，其實都并未注定。
而燃燈不同，祂的立道至寶二十四顆定海神珠，都在我這里。
這就注定，祂在我所處的時空里，發生了大不祥。
祂之前說，將十二顆定海神珠送給我，是為了改變命運。
這種說法，經不起推敲。”
“那你覺得，燃燈會做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