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允之‘哦’了一聲,把劍往劍鞘里一收,聲音更冷:“我對男的不太感興趣。”
說完就徑直飛下了擂臺,徒留那男弟子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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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們雖以抽簽決定對手,但并非輸一次就完全淘汰出局,每個人都有三次輸的機會,超過三次才會完全淘汰。
當然你若三次都抽到同一個人,并輸掉,那也只能說運氣太好,沒辦法。
宗門大賽一共要舉行十幾天,弟子們一天抽簽三次,上午打一場,下午打兩場,一天下來就淘汰了不少人。
鹿呦下午先是對戰了一個丹修,沒有費力地解決掉,第二場對戰的則是和她本專業相同的陣修,還是之前和她打過、比較相熟的一個的師兄。
兩人皆比較認真,打的也算有來有回。
薛玉宸幾個在觀眾臺上看的熱血沸騰,喊的嗓子都快冒煙,他們還給自己的吶喊隊伍取了個小名,叫‘呦呦小隊’,搞得其他觀看鹿呦比賽的弟子也紛紛自動加入,一時間,喊聲震天。
淥瀾之也跟著來了,他將藍色頭發和眼眸都化成了黑色,除了過于可愛好看,看著也和普通小孩沒什么區別。
最開始聽他們幾個在那兒高聲吶喊,他先是覺得丟臉,捧著個小腦袋瓜,手指頭塞著耳朵,只恨不得離這群人遠一點的好。
后來不知怎的,也跟著吼了起來,還差點忍不住飆出一道高亢龍吟,虧得最后忍住了。
不論場外怎么喧鬧,鹿呦卻一直在專心應付比賽。
其實自這個師兄上次敗于她手,她就對對方所涉陣術頗有了解了,對方顯然也在私底下認真研究過她,但她所看陣書之雜,又經過長澤風悉心教導,使出的陣法往往都不帶重復的,對面越打越覺抓狂沒底。
人越慌破綻越多,最終鹿呦瞅準他明顯的一個失誤點,雙手合十,手指輕靈捻動,在胸前橢圓形的陣盤上畫出最后一抹道印朝對方揮去。
兩個顏色不一的陣盤在空中激烈碰撞,波光陣陣,亙向四方,若非擂臺周圍布下結界,所余陣威怕是會波及到其他擂臺之上。
那弟子的陣盤被轟然撞碎,他也緊跟著被摔下擂臺,苦笑一聲爬起來,抱拳一禮:
“又輸給師妹了,某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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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邊打的激烈,懸崖邊的透明擂臺上也不遑多讓。
但比起新弟子們更像切磋一般的打斗,老弟子們的打斗就明顯要兇狠的多,往往被打的全身是血,吐血不止也還要堅持爬起來繼續戰斗。
云晨解決戰斗的速度是最快的,他現在是屬于往那兒一站,別人看到他都怵的程度,每個抽到他的人都自覺倒霉不已,打斗之時更是哀嚎不止,但沒人選擇主動認輸,都是被打的不行,被踢下擂臺才算是結束。
而新弟子那邊的擂臺上,卻也有一人,簡直與他有異曲同工之妙,往臺上一站,周圍溫度瞬低五六度,和他打斗之人莫不慘兮兮地摔下擂臺。
但他的擂臺在最邊角處,還隱在一棵杏花樹下,并不打眼,所以所知者竟也不多,只有抽中他的對手才知道他在打斗時有多恐怖。
眼看又有人像栽蔥似的被踢飛下擂臺,他手上挽了個漂亮劍花,將一把普通銀劍塞進劍鞘,眸光卻透過震落下來的花雨,綿展至前方、離他極遠的一個擂臺上,臺上少女烏發飛揚,裙擺如蓮,若梳云掠月。
他勾了勾唇,嘴角不經意地上揚,笑容清淺如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