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站在他們的角度上,他們就是絕對正確了。”
向元靈吶吶道:“呦呦你說的這些話好深奧哦,我都有點聽不懂。”
鹿呦俏皮地沖她眨了眨眼:“聽不懂才證明你是最幸福的,這很好。”
幾個人都有些莫名,唯有云晨知道她在說什么,一瞬間,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在心底翻滾,抬手,輕輕握了握她微涼的指尖。
鹿呦一愣,不在意地沖他笑了笑,那些事早就過去了,她也早就不在意了。
正要站起身,出聲打斷這惡劣的一幕。
卻聽‘咔嚓’一聲,那找茬的人就被那少年猛地一腳踹斷了兩條膝蓋骨,猝然跪了下去,慘叫聲還沒來得叫兩聲,又被一左一右扇了兩巴掌,扇掉了四顆牙齒,最后又被箍著脖領提起來,被一膝蓋頂斷了脆弱的胸肋骨,抽搐著吐血不止。
那少年收回手,活動了下腕骨,表情仍舊平靜,淡聲道:“好了,現在對稱了,可以回去找你的女人對鏡互照了。”
“……”鹿呦咽了咽口水,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他出手太快,又打的太狠,其他找茬的幾個人被他身上凌厲氣勢所懾,竟都持劍愣在了原地。
“你,你……你竟然敢達窩!”那人被打的全身上下都痛,一時間竟不知該用手捂哪里,眼底一片憤憤,“你雞不雞道本少爺可素周家的嫡次子!!窩跟你說,你攤上大事了!!”
顧景明搖了搖頭,聲音略帶不屑:“哪個小門小戶,怎么從沒聽過。”
向元靈回道:“這個我知道,應該是來安城十大世家里排名最吊尾的那個周家,聽說是暴發戶起家,沒啥內涵。”
顧景明點頭:“哦,那理解了。”
“大事?”那少年微頷首,又再補了一拳打歪了他的鼻子,“夠不夠大?要不要再大一點?”
鼻血飆飛,血濺三尺,那人恨得頭發怒然而豎,終于想起來用靈力和符咒反抗,扔出一個法寶,還沒等法寶變大,就被那少年一劍挑飛,摔落在了窗外。
然后又把他拎起,仔細看了一眼,估計是覺得還不夠對稱,又把歪掉的鼻子,打飛了回去,這下除了軟嘰嘰的,看著倒正常不少。
慘叫聲不絕于耳,他卻悠然自得地拿出了一張天蠶絲白帕,動作優雅地擦了擦手上的血絲。
連看了半天的姬懷朔都忍不住吐槽道:“天……好裝逼……”
被打的弟子扭曲掙扎半天,一邊吐血一邊朝旁邊顫抖著手指怒然一指,聲音含糊痛苦:“你們…都素洗銀嗎?本騷爺雇你們來作嘛的?啊?上啊!!”
哪知跟他一起來的幾個人卻各自掏出一袋靈石往他懷里一砸,無情道:“我們就是想賺點辛苦錢,可不是賣命錢!”
說罷看都不看再看那少年一眼,匆匆忙忙就往外跑。
少年垂眸,像踹垃圾一樣一腳將滿身是血的那人踹了八丈遠,語聲淡諷:“哧,無趣。”
外面很快進來了幾個執法堂的弟子,他臉色卻不見半點慌亂,仿佛剛剛打人的不是他般,步態雍容地走到了鹿呦他們這張長桌前,抬眼徑直沖她一笑,唇邊帶著淺淺溫柔:“久仰大名,師姐,幸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