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左手一揮,一道金光閃過,一只白嫩嫩長著翅膀的飛豬橫空出現,眨眼就長至兩人多高,獠牙露出,涎水直流,體態猙獰,四肢粗壯,幾乎占據半個擂臺。
淥瀾之猛地站起:“憑什么她可以用靈獸?不行!我要去幫我主人!”
說著就要往下一沖,卻被薛玉宸一把揪住后背給揪了回來,壓低聲音道:
“你一去,她還用的著打嗎?你要知道你現在可是世間現存唯一能化人形的龍獸!一旦暴露身份,只會給呦呦招致更多覬覦和禍患!”
顧景明也低聲道:“我六哥說的對,本來呦呦身份就特殊,你別添亂了。”
江行舟補充道:“相信她,實在不行你再上,咱們也不攔你。”
淥瀾之磨了磨尖牙,藍眸恣厲:“艸!”
擂臺上,江悅兒一個飛身躍坐到豬背上,持劍輕蔑一笑:“你笑的太早了,這么多年,我也不是沒有準備的好吧。”
她現在也晉升了金丹,修為也就比這丫頭低了三重,就算打不過,也還有別的法器和靈獸作彌補,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江悅兒這么一想,心里頓時自信起來,用腳踹了踹烏金獸的肚子,一人一獸頓時騰空而起,朝著鹿呦飛撲而去。
鹿呦腳步輕移,往后一閃,避開了這一擊,同時還不忘奚落道:“你這只豬小的時候還挺好看,皮薄餡兒多的,沒想到長大了后,丑得跟人為藝術品似的,還怪稀罕。”
“什么豬!這是我的烏金獸!!你居然還敢說它丑!鹿呦!本小姐跟你拼了!”江悅兒氣得脖子漲紅,再次沖了過來。
鹿呦淡定地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紅布,唰地一下抖開,等江悅兒騎著豬過來時,身姿瀟灑一轉,那豬便從她揚起的紅布上鉆了過去,還差點一個急剎車剎不住,沖下了擂臺。
江悅兒更氣,也不坐著了,直接從豬背上站了起來,踩了踩它后頸的黑鬃毛,指揮道:
“好好露一手,讓她瞧瞧咱們的厲害!”
那靈獸似聽懂了她的話,還點了點豬腦袋,前肢蹲伏,后肢踢踏,嘴里發出一聲低吼,猛地一個躍起,速度極快地朝鹿呦襲去。
同時‘噗’地一聲,從齜著鋒利獠牙的嘴里噴射出一口腥臭無比的粘液,直接兜頭澆來。
鹿呦臉色一變:“這么惡毒?居然吐口水!”
手中紅布被坤展成四方形,往前揮出一擋,她自己則是往后一飛,手腕翻覆間,變出了只紅色琉璃瓶。
粘液噴在紅布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大洞來,江悅兒一劍將這破布斬成兩半,怒喝一聲,在空中翻了個筋斗后便揮劍朝鹿呦砍來。
那長得跟野豬似的烏金獸也齜裂著獠牙,兜頭朝她拱來,鹿呦右手極快舉劍而擋,腳下輕盈躍起,躲過那野豬攻擊的同時,將左手握著的琉璃瓶往前一倒。
幾縷紫色煙霧霎時飄起,爾后匯成幾道耀眼的雷光,猛地朝著那豬獸的眼睛劈去,速度極快,若風馳電掣,那豬獸猝不及防,被劈了個正著,頓時痛嚎一聲,在地上打起了滾,但它眼鬃毛厚實,擋了不少傷害,不一會兒,竟又重新站起來對鹿呦發起了進攻。
鹿呦一面應付著劍悅兒的攻擊,一面還要注意這野豬的偷襲,還要躲避它吐的口水,當真是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場間唯見少女白裙翻飛成蓮,烏黑長發隨劍而舞,靈力似水,隨同如芒劍氣,環繞在她周身,如同鍍上一層皎潔圣光,耀目不可直視。
場下,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挑的青色人影,環臂抱胸,微仰著分明如削的下顎,鳳眸輕瞇,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溫柔間又帶了幾分欣賞和自豪。
教給她的劍法,學的倒是不錯。
雖然還差了些,但沒關系,以后有他在,她就還能變得更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