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貝爾和黃薇是同一類人,她不會讓男人別去,而是覺得男人就應該去戰斗。
李安然低下頭,在她性感的嘴唇上輕輕一吻,“放心,回來時候給你帶戰利品。”
月光如磐,星星在它的光芒里顯得那么黯淡無力。
一行人披著清冷的月華,在平原上極速奔跑著。
如果不是經常鍛煉,李安然還真的吃不消這個速度。多明戈和他的小伙伴們卻如閑庭信步一般,很是輕松。
聽著身后四個保鏢如牛般的喘氣聲,李安然鄙視不已。
別看阿美人現在在全世界鬧騰得挺歡實,拋開他們的裝載工具,這群沙雕的戰斗力就是個渣渣,怪不得連南越猴子都打不過。
一個多小時后,李安然覺得嗓子眼已經開始冒火時候,終于到達了那個所謂的一線天。
此時天空已經微微泛明,晨曦很快就要來臨了。
大門方向戰斗依舊激烈,還能聽到手雷的不斷爆炸聲,天空被染紅,遠遠看去,就如同著了火一般。西山山口也傳來時斷時續的槍聲,那些偷襲的人看來還是沒有放棄。
撐著膝蓋,李安然朝那個山縫看下去,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回頭瞪著多明戈,“你說這里下去很容易?”
多明戈也伸頭往下看,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見。“這里下去到山腳,頂多半個小時。”
李安然看看天色,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如果天亮了,捅人家屁眼的時候,被人發現才幾個人,搞不好會反身一口吃干抹凈,完全失去了突然襲擊的效果。
咬咬牙,李安然揮揮手,“你們帶路吧。”
“我先來,這里我最熟。”第一個說出一線天的小伙子站了出來,只見他眼睛一閉,然后就直挺挺縱身跳了下去。
李安然被嚇了一跳,伸手去拉,沒拉著。
不一會,下面傳來小伙子的聲音,“該你們了。”
我艸……看著黑漆漆的縫隙,李安然身上的毛汗都被嚇出來了。
多明戈嘻嘻一笑,“一個個來,別砸到下面的人。”然后縱身一跳,很快,下面也傳來他的聲音。
李安然準備跳的時候,被一個保鏢拉到身后,然后他嘟囔著上帝保佑,也跳了下去,很快,下面傳來他的聲音,“下面有草甸,很厚的草甸,放心跳。”
原來如此啊。
李安然沒有猶豫,也跟著跳了下去。
人在空中,心吊在了嗓子眼,還沒有來得及思考,身體已經陷入了一堆柔軟里,腦子因為些許震蕩震還有些暈乎。
隨即兩只大手將他從草甸里拉出來,李安然借著微光,才看到這里是一大片的平臺,上面長著一種不知名的如同藤蔓似的植物,密密匝匝,織成了一個天然的鏤空厚墊子。
“跟我來。”多明戈招呼一聲,然后往平臺外走去,屁股朝下,如同滑滑梯似的往下出溜。
李安然伸頭往下看,一陣眩暈。
下面便是看不到頭的巖石,幾乎筆直插在黑暗里。云朵就在腳下流動,很快多明戈就潛入了云里,消失不見。
李安然大著膽子,學著多明戈的樣子,如滑滑梯一樣慢慢往下出溜。
一陣潮濕空氣襲來,那種清新吸到了肺里,然后在身里體擴散,十分舒爽,原本有些暈乎乎的腦袋頓時清醒無比。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只有身處云層才會有這樣的空氣。
云層跟霧一樣,四周全是水汽,壓根看不到任何東西。
麻著膽子,依靠觸覺一直往下,很快,他就出了云層,然后看到下面全是樹林,山腳下,多明戈和他的伙伴正抬著頭笑嘻嘻看著他。
這段路程估計不會超過兩百米,給李安然的感覺卻如同去了兩個世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