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機構的成立要比注冊普通公司手續繁雜多了,特別是歐洲,效率極慢,手續還多。為了趕時間,最終還是選擇在阿美注冊。
現在他已經不需要喬治出面去協調了,給伯德打了一個電話,等他到了紐約時候,律師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文件,只需要文萱在上面簽字即可。
很快,沙阿方面通過銀行打進來兩億美元的資金。資金一到位,接下去就是采購物資的事情,什么衣服被服之類的訂單直接甩給了富沃制衣廠,藥品的采購以及物資運輸問題扔給了羅氏集團,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在德國柏林的酒店里,李安然和文萱相擁而眠,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迷迷瞪瞪的李安然拿起電話,話筒里懷特的聲音響了起來,“明天下午,你去一個叫克里斯托的公司,有人與你對接,地址是……”
李安然打斷了他,“等一下,我拿紙筆記錄一下。”
他還沒有動作,文萱已經起身了去拿了。看著她曼妙的裸體背影,李安然心里恍惚了一下,好像曾經在哪里也有相同的情景。
“你說……”李安然記下地址和聯系人的名字后,高興地說了一聲謝謝。
”李,你不能總是讓我做這種事,我是情報商,不是掮客。見鬼,以后少拿這些破事煩我。”懷特的抱怨聲被李安然直接掛斷。
文萱將紙筆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就被李安然抱了一個滿懷,身體肌肉就繃緊了,“你還不夠啊?”
“不夠,我要一輩子和你這樣快樂,你讓我尋找到了生命真諦。”李安然在她耳邊輕語,女人頓時就融化了。
唉,床上的話,不分男女,一個字都不要相信。
文萱是塊寶,他們之間的交流契合度是其他人所不能比擬的。李安然的話倒不全是謊言,他體會到了至愛的感受,女人身上每一寸肌膚似乎都會讓他渾身的細胞無比興奮。
等他們再次醒來,李安然拿起手表看了,頓時就跳了起來,“我艸,快點起床,我們就要遲到了。”
文萱勉強坐起來,然后瞪著慌亂穿衣服的男人就埋怨,“我渾身上下就像被人打了一頓,要不你去吧,我還想睡一會。”
李安然過去在她嘟起的小嘴上親了一口,“行,那你睡吧,我辦完事早一點回來,然后帶你去吃飯。”
文萱嗯了一聲,重新鉆進了被窩里,很快就睡著了。
克里斯托公司面積不大,里面也沒有幾個職員。
接待李安然的是一個非常帥氣的,明顯是斯拉夫人長相的青年人。
“叫我尤里就行。關于您想為切爾諾貝利受害者捐贈物資的善舉,我表示衷心的感謝。但是,我與那邊的負責人聯系后,他們說大白熊有能力處理一切,所以……”尤里有些無奈撇撇嘴,聳了聳肩,“所以他們希望物資可以給其他更需要的人們。”
李安然都聽呆了,你們的經濟現在啥情況自個心里沒點數?幾十萬的受災百姓,善后資金將以百億美元計的,你們能妥善處理?
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大胖子,不過胖子圓乎乎的臉不是吃出來的,臉上還帶著手掌印記呢。
“這是我們捐贈的物品清單,你可以看一下。我買了很多藥品,這些都是世界上對于輻射后遺癥最好的藥物……好吧,這些都不重要。”
李安然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話,尤里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個黃種阿美人的表演。
“我會帶著福克斯電視臺和沙阿國家電視臺的記者隨行拍攝紀錄片,這是你們對外宣傳的極好機會。外界對這次泄露有過各種猜測,其中有很多都是造謠,對你們國家的抹黑。這是個讓世界看到真相的好機會,不是嗎?”
當尤里聽到有電視臺記者隨訪的時候,臉上表情就嚴肅起來。沒辦法,西方媒體什么德行他們心里再清楚不過了。媒體報道有偏頗很正常,誰都做不到客觀公正。可是西方造謠抹黑的厚臉皮,那是全世界其他媒體加起來都不及萬一的。
“對不起,我們……”尤里的話沒有說完,他身后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