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鄉遇故知,不光袁文杰激動,李安然也很開心。但是他聽說郭永生也在,不由好奇問:“他的表店不開了?”
袁文杰有些尷尬,瞄了旁邊馬斯克一眼,“那啥……是馬長官弄來的。”
一聽到弄字,李安然就知道不是啥好詞,不過他也不想管這個閑事。郭永生也不是好人,特別是他那一手開保險箱的手藝的確厲害,馬斯克把他弄到情報中心估計也是看中了他的手藝,這叫有備無患,或者叫人才儲備。
惡人自有惡人磨,活該郭永生倒霉,誰讓他這么能開鎖呢。
閑話幾句,馬斯克將剛才莫里斯的意見和袁文杰說了,“你有沒有辦法摸進去搞定那幾個特工?”
袁文杰是參與偵查工作的,他知道有幾個特工,所以才為難摸著頭,“夠嗆。如果房間小一點,我釋放迷香就能辦到。可這么大的空間……我怕他們警覺性太高,聞到迷香特有的味道有了警覺。”
想了好一會,倒是琢磨出好幾個主意來,讓人大開眼界。可惜特工不是普通人,警惕性遠比常人要高的多。人數多,房間大,都是客觀存在,饒是袁文杰也抓耳撓腮起來。
“如果要我進屋偷東西,我有很多辦法不讓他們發覺,但是要在一兩分鐘內搞定他們六個人,我辦不到。”
李安然轉頭看向馬斯克,“他們晚上作息呢?”
“晚上外面會有兩個游動哨,四小時換一班,里面是否有人監視就不曉得了,但是如果是我,肯定要有的。”馬斯克如是說。
“我覺得不會有。”一直在旁聽的韓滿突然加入了話題討論。“他們是長期保護,六個人兩班倒人會受不了的。如果是我,外面的流動哨才是唯一的活動人員,屋里只要做好報警機關就行。”
見其他人不相信,韓滿補充說道:“你們誰有本事同時搞定屋外的兩個特工?”
莫里斯看其他人都看向他,于是聳聳肩,“他們接受過專業訓練,知道怎么摸哨,自然也知道怎么應付。我做不到同時干掉兩個特工而不發出聲音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準備硬干?不就是怕驚動旁邊的酒店軍人嗎?如果那些軍人或者巡邏艇用什么方法引走,豈不是所有問題都解決了?
中情局特工怎么了?他們面對的是阿美最頂級的特戰軍人,一個就能對付他們幾個。
“這樣吧,今晚我們都去看一下現場,然后再討論。”莫里斯是行動主官,他的話就是命令,哪怕李安然也要執行。
一覺睡到天黑,所有人吃完晚飯,在客廳里閑聊到半夜,這才在馬斯克的帶領下摸黑上了懸崖。
到懸崖頂上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后了。
馬斯克帶出來一個紅外夜視儀,可以清晰看到別墅內外的動靜。
李安然看到這個手持式的夜視儀,心里哀嘆。這玩意幾十年后義烏小商品市場隨處可見,幾百塊錢的小東西晚上能看清身上的汗毛,現在卻是不折不扣的高精尖裝備。
別墅內只有一樓客廳亮著燈,所有窗戶都拉著窗簾,燈光還是從門縫里透出來的。
外面有兩個人就坐在門廊上,清晰可見他們嘴上的香煙忽明忽暗。
看到這兩個家伙的坐姿,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摸哨了。
觀察了許久,沒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眾人原路返回。
回到安全屋后,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拿不出好辦法來。
“要不想辦法給巡邏艇上安裝遙控炸彈,狙擊目標后把巡邏艇干掉,就能從容撤退了。”莫里斯眼里閃著寒芒。
“那我們可就要面對阿根廷整個軍方的追捕了。只要人家派一架直升機來,我們跑再快,也就是幾發火箭彈的事情。”馬斯克冷冷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