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這種手法也很常見,很多對沖基金都這么干。可是一般對沖基金的操作手法是只是針對某些股票買空賣空,像這樣全面出擊的倒是聞所未聞。
緊接著瑞德帕公司和富士銀行的賬戶也出現了異動,大量空單被賣出來,同樣也買進了很多熱門股票,比如蘋果,可樂,通用電氣等。
平常人是看不出這里的異常的,因為一千多個賬戶混雜在日常幾十萬個活躍交易賬戶里,就如同渾水里的魚,哪里搞得清這些賬戶之間有什么關聯。
貝恩坐在輪椅上,眼睛里面全是擔憂,緊緊盯著對面的老人,“先生,請您注意身體。”
老人眼神游離,看著窗外連綿不絕的高樓大廈,似乎并沒有聽到貝恩對他說的關心的話。
門被敲響,一個中間人捧著材料匆匆進來,“先生,李安然關聯賬戶出現了異動,大量股票被拋售,同時又賣出大量空單。”
貝恩臉色一緊,看著老人回身走回座位上,緊張問:“這么說是不是他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老人擺擺手,面如靜水,“這是正常操作,賣出股票就是為了打壓股票,從而讓空單獲利。但是按照現在股票的熱度,他似乎在錯誤的時間選擇了錯誤的辦法。”
窗外行人行色匆匆,夏日的炎熱已經離去,北方的凜冬未至,人們的衣著也變得混亂不堪。有人還是盛夏的裝扮有人已經穿上了毛衣。有人還是穿著短褲露著毛茸茸的腿毛,有人已經西裝革履。
李安然此刻就穿著西裝革履,和黃薇古夢一起帶著兩個孩子在紐約看樓。
相比股市的沸騰,樓市就冰冷如寒冬一般,按照一般人的理解,是因為股市吸走了大部分游資,樓市自然就貧血,交易不振房價下跌,也屬于正常。
“感覺紐約房價也不貴啊,才三百不到每平方英尺。”古夢抱著李錦跟著中介看著房子感慨不已。她現在是有錢人,以前每月幾千臺幣的苦日子已經忘記了,居然說紐約的房價便宜。
阿美的房價一直不溫不火,其實投資的意義不大。主要是地廣人稀,人口實在太少了。能投資的也僅限于紐約,芝加哥,舊金山和洛杉磯等幾個大城市,地段決定了房價。
這次來看房子,主要也是想在紐約有個地方住,不能每次都住酒店。要知他們現在出行都是一群人,每次都要開好幾個房間。與其把錢都扔給酒店,不如買個房產,住在家里也舒服。
他們這次來看的房子有六千多平方英尺,差不多六百多平米,總價只要一百六十萬美元,比洛杉磯要貴一些。
“你覺得怎么樣這房子?”李安然抱著李翊問黃薇。
“不怎么樣,我就一直不喜歡木頭房子,總感覺一把火就燒了個干干凈凈。”黃薇一臉鄙夷,她住慣了洛杉磯的磚石房子,就很看不上木房子了。
李安然大笑,“磚石房子也禁不起一把火的啊。”
他們悠哉悠哉逛著樓市,感覺買房子跟買白菜似的逍遙愜意,距離他們十幾公里外的大樓里,貝恩激動勸說老頭,“先生,我不懂金融這一套,可是我知道這個人太可怕了,他這樣出手肯定不會沒有原因的。”
老人重重咳嗽起來,嘶啞無力而連續的咳嗽,幾乎讓老人暈厥過去。
喝了中年人遞來的藥就水吞服下去,他才似乎重新回到了人間。“貝恩,我們現在找不到可以攻擊他的手段,他鋪的面太大了。”
喘息了幾聲后,似乎精神恢復了一些,老人繼續說道:“他投入了七十多億美元,撬動了多少資金你知道嗎?整整四百億美元左右,分散在上萬只股票里,我們要動用多少資金才能打爆他?就算我們可以打爆,又能打爆多少只?別忘了他手里還有大量股票,我們打爆他的同時,他的股票卻在賺錢。”
老人也感覺到了李安然的老辣,如同一只刺猬,怎么下口都覺得不舒服。
“算了,我估計也活不長了,就算滿足你一次心愿吧。”老人喘息著將中年人叫了過來,“亞當,你幫助貝恩搜集李安然的情報,讓那個廢物殺手集團盡快出手吧。”</p>